費布可是知道,他們穿的衣服、蓋的被子,都來自紡織廠,得罪鬱洛沒好處。
他們的裝備、糧食,都來自於物資局,得罪韋罡,那是會出事的。
費布語氣嚴肅說道:“小子,你可有證明?如果沒有證明,那就是攀咬領導,你肯定要蹲大牢,還要蹲小號。”
“所長,你讓他們放開我,我給您拿證明。”
費布擔心陸武真的有證明,他對時來、汪錫喊道:“放開他。”
“所長,我們已經對他搜身,他身上根本就沒有證明。”
陸武可不想蹲小號,小號只有一個人這麼大,進去之後,坐不能坐,站不能站。
陸武趕緊說道:“所長,我擔心他們與鍾堂一夥的,我擔心他們銷燬證明,我把證明藏起來了。只要讓他們鬆開手,我就把證明掏出來。不然,你們如果得罪物資局,可不好收場。”
費布掃了一眼時來、汪錫,然後看到了鍾堂。
費布大致知道什麼情況,他語氣嚴肅呵斥:“放開他,沒有證明,再處置不遲。如果得罪韋罡,物資局扣押我們的物資,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後果嗎?怎麼,不聽我的命令,你們是不想幹了?”
在費布的嚴厲呵斥下,時來與汪錫鬆手了。
陸武伸手插進口袋,從隨身農場掏出兩份證件,遞給了費布。
費布看完兩份證件,他眉頭緊皺。
“啪”
費布一巴掌抽在時來、汪錫的臉上,冷聲呵斥:“你們兩個混到,你們幹出什麼事,人家有證明。”
時來與汪錫捱了一巴掌,毒怨的眼神看著陸武,他們心裡納悶了,他們明明搜了陸武的身,連褲襠都沒放過,結果還是把證明給漏掉了。
時來委屈說道:“所長,您最好給鬱洛、韋罡打電話,萬一證明造假呢?”
“行,我就再打個電話。”
費布拿出一份冊子,找到了韋罡的座機電話撥打過去:“韋主任,您好,我是費布,保鹹街道派出所的所長,我想詢問您一件事。”
韋罡已經回到了辦公室,他正在琢磨把女兒嫁給陸武的事。
當接到了費布的電話,他詢問:“什麼事?”
“我們派出所,抓捕了一個叫做陸武的青年,身上搜出贓款。他身上還有你開的證明,我就想確認一下。”
韋罡聽到這個訊息,他瞬間就惱怒了。
韋罡怒氣質問:“陸武剛剛給我供應五百多斤魚,你們就把他抓起來。今後,我們物資局不再向孟蒲縣各個部門供應魚肉,因為你們把人抓了。”
費布聽到這話,他臉色大變。
如果各個部門吃不到魚肉,這些部門的人還不拆了他的派出所?
費布趕緊說道:“韋主任,我們知道抓錯人了,我們現在就放人。”
“費布,我現在就去你們派出所。陸武是我認的侄子,你們無緣無故抓他,動手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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