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瑋一邊頂著門,一邊喊道:“我都說了,我堂弟陸武不在,你們不允許進來。”
“你堂弟陸武在不在,跟我有什麼關係?”一個男子很霸道喊道:“燈豐院是我們傢俱廠的產業,我身為傢俱廠的採購員,我進入自己廠子的院子看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再不開門,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陸瑋依然沒有開門,他依然把門頂著:“怎麼,還想對我們不客氣,你想怎麼不客氣?”
“當然是把門撞開,門如果撞不開,我們就用梯子爬圍牆。”男子又說道:“只要我們進去,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陸瑋此刻發愁了,圍牆也擋不住外面這一夥人,陸瑋沒好氣說道:“燈豐院是我們租的房子,你們強闖,就是私闖民宅,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們。”
“呵呵,你這話,如果對別人說,興許有用。但是,對我說沒用。”男子又說道:“燈豐院是我們傢俱廠的產業,我們進入自己家,你覺得是私闖民宅嗎?你就算去派出所告我們,派出所也最多判我們回了一趟家而已。”
陸瑋不懂這些,他有些慌了。
陸武已經騎著腳踩三輪車過來了。
陸武冷聲呵斥:“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想做什麼?”
陸瑋聽到陸武的聲音,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準備硬闖的男子,聽到陸武喊話,他扭過頭看著陸武:“我是刑鹿,傢俱廠的採購員,你是誰?”
“我是陸武,燈豐院是我家,你們來我家做什麼?”
刑鹿聽到陸武的介紹,打量陸武:“你就是陸武,鋼廠與紡織廠的魚,是你供應的?”
“對,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刑鹿聽到陸武的確認,他的臉上露出笑容。
“陸武,你知道嗎,燈豐院是我們傢俱廠的產業。”
刑鹿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嘚瑟的笑容。
陸武早就考慮過,一旦傢俱廠知道陸武用燈豐院屯魚,傢俱廠肯定會鬧么蛾子。
陸武早就規避了這個風險,陸武繼續詢問:“然後呢?”
刑鹿原本以為,陸武聽到他的話,肯定會慌張,會對他百般客氣、討好,但卻沒有想到,陸武這般冷淡,而且一副戲謔的樣子。
刑鹿心中惱火:“陸武,你既然知道燈豐院是我們傢俱廠的產業,我們傢俱廠隨時能把燈豐院收回。”
換做一個正常人,聽到刑鹿這話,應該開始緊張,並且求刑鹿不要收回燈豐院。
但是,陸武是知道內情的,所以陸武繼續問:“再然後呢?”
刑鹿被問的傻眼了。
刑鹿的心裡,那是一個鬱悶:“陸武,你如果還想繼續租燈豐院,你得給傢俱廠送魚。”
“你們,收魚多少錢?”
陸武倒是沒有拒絕,有生意,當然得做。
但是,刑鹿卻不想與陸武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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