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沛聽到陸武的問話,他傻眼了,他沒有想到,他掉進了陸武的圈套了。
韋罡憤怒呵斥:“房沛,你這樣做事,非常不地道。你竟敢私闖民宅,你這是犯罪。你這是欺負我侄子,你這就是與我過不去。”
房沛見韋罡站在陸武這邊,他此刻感覺事情不太妙。
房沛看著韋罡說道:“韋主任,我想與陸武和解,您可願意幫幫我,我可以做保證,今後絕對不干涉陸武送魚。”
“房沛,你怎麼保證?”
韋罡冷聲呵斥:“我喜歡一次性解決問題,先讓你們付出代價,你們下次招惹我,也要掂量一番。”
房沛聽到‘付出代價’四個字,他有些傻眼了。
沒多久,十幾輛腳踏車來到了燈豐院,為首的人是費布。
費布看到韋罡、房沛,他詢問:“韋主任、房沛,這是怎麼回事?”
“費布,你來了正好。房沛沒有證據,就帶著自己的人私闖民宅。他們想用這種方式找證據,這不是很荒唐?”
費布聽到韋罡這話,他感覺有些頭疼。
費布吩咐自己的屬下:“把這些人捆綁,全部帶走。”
十幾個公安,手裡拿著麻繩,就開始捆人。
房沛知道,他今天難以全身而退了,他對費布喊道:“費所長,我的人被陸武打成重傷,他不需要承擔責任嗎?”
“費所長,您有所不知道,他們私闖民宅,跟強盜有何差別?他們群毆我,我是正當防衛,我有錯嗎?”
費布詫異的眼神落在陸武身上,他沒有想到陸武竟然這麼能打。
費布又看了一眼韋罡,他是不可能為了房沛得罪韋罡,所以喊道:“把人全部帶走,房沛也跟我們走一趟。”
房沛大驚,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他的事。
房沛尷尬說道:“費所長,我都沒進入燈豐院,我沒有私闖民宅吧?”
“房沛,你雖然沒有進來。但是,他們是受了你的指使闖進來的。”
陸武立即做出反駁。
費布冷聲說道:“房沛,你是自己跟我們走,你還是畏罪拒捕?”
“我自願跟你們走一趟。”
房沛被氣壞了,咬著牙跟著費布離開了。
當房沛與房紹等人被帶走,燈豐院暫且安靜下來了。
韋罡詢問:“陸武,你好多天沒給我送魚了,你什麼時候給我送魚?”
“韋叔,我一個朋友在山上打了一頭三百多斤的野豬,您要嗎?”
韋罡聽到‘野豬’兩個字,他被震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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