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鹿帶著人,離開了派出所。
費布目送刑鹿離開,他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這個頭疼的問題終於扔出去了。
沒多久,刑鹿帶著十幾個街溜子來到了物資局。
刑鹿給門衛大哥遞上一支菸,然後滿臉笑容說道:“老哥,你好,我是刑鹿,經常來物資局,您還記得嗎?”
“記得,你有什麼事嗎?”
“我找你們主任,能讓我進去嗎?”
“麻煩登記資訊,只許你一個人進去,他們就不要進去了。”
“好的,老哥。”
刑鹿在門衛處,登記了自己的資訊,就被放行,他進入了物資局。
刑鹿剛剛進入院子,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喊道:“韋曼,你怎麼過來了?”
韋罡從陸武那裡拉來一千多斤魚,而且是大魚。
物資局的伙食不錯,韋曼過來蹭飯吃,同時也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見到陸武,雙方交流磨合一下。
韋曼怎麼都沒有想到,她沒有等到陸武,反而等到了刑鹿。
韋曼詢問:“刑鹿,你怎麼來了?你的臉怎麼這麼胖,誰打的?”
“被陸武一個鄉巴佬打的。”
刑鹿雖然感覺丟人,但還是憋屈的說了出來。
韋曼怎麼都沒有想到,這都能聽到有關陸武的資訊,而且這麼勁爆。
韋曼曉有興趣詢問:“陸武是誰,他憑什麼打你?你大伯,可是傢俱廠後勤部門的主任,誰有膽子打你?你喊十幾個人,打回去不就得了?”
刑鹿突然發現了一個新大陸,如果能引起韋曼的注意,與韋曼聊上,也是一件不錯的好事。
刑鹿雖然不知道韋罡即將高升,但卻知道韋罡這個職位非常重要。
刑鹿咬著牙,神氣十足說道:“陸武,就是一個臭賣魚的。他租了燈豐院,燈豐院是我們傢俱廠的產業,我讓陸武給廠子送點魚。他不送魚,還打了我。”
在韋曼的心裡,也覺得陸武是一個臭賣魚的,尤其是魚腥味,讓韋曼很不爽。
韋曼聽到刑鹿罵陸武,她很有同感。
韋曼詢問:“刑鹿,你捱了揍,怎麼沒打回去?你可不是這樣的人,在我們圈子太丟人了。”
“韋曼,我的大小姐,你不知道陸武多麼能打。”
刑鹿忍不住抱怨說道:“我的十幾個兄弟,被陸武一分鐘撂倒,有些人都被打的骨折。”
韋曼聽到這個訊息,對陸武有些感興趣了。
韋曼繼續追問:“你們捱了打,難道就這麼算了?沒去派出所告陸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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