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武又說道:“我如果接受,我就太吃虧了。如果我拒絕了,就把韋罡得罪死了。所以,我只能治好韋曼,讓韋罡多一些選擇。”
“啊,他們這也太壞了,但是,你真的不會治病呀!”
陸芹被嚇了一大跳,她沒有想到,事情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陸武安撫說道:“大姐,這件事,你就不用再管,我能處理好。這件事,我讓鍾麒背鍋,所以,你也不許跟別人說。走吧,我們吃早餐去。”
陸武與陸芹來到了餐廳。
陸逐、陸覓、陸瑋、陸汛已經在吃早餐了。
今天早上吃的不是蒸紅薯,是紅薯粉,大姐做的早餐,味道還湊合。
早餐過後,陸瑋、陸汛送陸芹、陸覓去上班。
陸武準備去藥鋪逛逛,湊齊以熟地黃為主藥配方的的藥材。
這個時候,韋罡已經回到了物資局。
韋罡離開燈豐院之後,臉色就變了,因為他失去了對陸武的掌控。
韋曼見韋罡回來了,她小跑過來:“爸,您這麼快回來了,您怎麼不高興,誰招惹你生氣了?”
“小曼,你跟我過來。”
韋罡放下一句話,就上樓進入辦公室。
韋曼跟在後面,也進入辦公室,而且把門給關上。
韋曼詢問:“爸,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確實有重要的事,你不孕不育的事,陸武已經知道了。你之前的那個計劃,只能作罷。”
韋曼聽到這個訊息,彷彿遭遇雷擊。
“爸,這件事,陸武是怎麼知道的?”
韋曼為了隱瞞此事,可是藉助韋罡的權勢,下了封口令,就是她之前的那個物件,也不敢提此事。
這個問題,韋罡最為鬱悶。
“陸武說是鍾麒說的,我納悶了,鍾麒還在陸員村那個山溝裡,他是怎麼知道的?”
韋罡又說道:“最讓我不解的,鍾麒就是因為這事,與一個下鄉的知青結了婚。”
韋罡不能理解。
韋曼更不能理解:“啊!鍾麒這個混蛋,他與譚姿結婚,已經把我害得夠慘了,竟然還要這麼害我,我要報復他,我要讓他永遠不能回到縣城,最好送他去農場。”
“小曼,你放心,我是不會放過鍾麒的。我稍後就派人去查鍾麒,他的老底都要被翻出來,我就不信了,治不死他。”
韋罡實在太生氣了,一拳砸在辦公桌上。
韋曼又詢問:“爸,那麼我與陸武,該怎麼辦?您就沒提讓我嫁給陸武?又或者,陸武敢拒絕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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