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懷說話的時候,臉沉了下來,然後又詢問:“你們談的怎麼樣,有線索嗎?”
“沒有。”
詹凌又說道:“我們回去吧!”
洪懷滿臉的不甘心,但只能跟著詹凌離開。
在武裝部的人離開之後,陸逐才走了出來。
陸逐湊近陸武:“葛澱這個人,還不錯,可以相信。你手裡的資料,能提供一點。”
“二爺爺,要麼不出手,要麼連根拔起、斬草除根。暴露秘密,我們就要承受不惜一切代價的報復,我們現在的實力,還承受不起這種報復。”
陸逐分析陸武的話,感覺很有道理。
“對,這件事,絕對不能操之過急,只有把資料提交到盛京最高部門,才能連根拔起。”
陸逐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欣慰。
因為,陸武有城府,還是一個狠人,這樣的人才能讓家族振興起來。
詹凌與洪懷等人,離開了燈豐院,就回到了武裝部。
詹凌與洪懷來到了葛澱的辦公室,敲門進入。
葛澱詢問:“你們見到陸武了,情況怎麼樣?”
“稟報領導,我們見到了陸武,但出了一點意外,洪懷沒經過陸武允許,闖入燈豐院,還動了槍。”
詹凌沒有任何隱瞞,向葛澱彙報。
洪懷毒怨的眼神瞪著詹凌,但卻沒有一點辦法。
葛澱聽到彙報,抬起頭看著洪懷:“洪懷,看來你還不適應,你從基層做起,先學會做人,再學做事。”
洪懷怎麼都沒有想到,他被薅到底了。
“這有些不妥吧?”
洪懷驚慌失措詢問。
“洪懷,你不服從命令?軍人,服從命令為天職,要不你離開武裝部,另謀前程?”
洪懷聽到這話,他差點被嚇得癱瘓。
洪懷這些年,整了很多人,他一旦失去武裝部的職位,他會被很多人清算,會被人的唾沫淹死。
“領導教育的是,我願意從基層做起,我願意學會做人再學做事。”
葛澱見洪懷還算上道,他揮揮手:“行了,你退下,你的任命很快就會下達,我與詹凌還有事情要談。”
洪懷這次學乖了,離開了葛澱的辦公室。
詹凌在辦公室外面看了看,確定洪懷離開了,他才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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