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廊不想太高調,而且最不想引起執法部門的注意。
現在,都被陸武逼迫到了牆角,沒路了,只能反擊。
曾廊對詹津訴苦:“詹津隊長,你評評理。陸武把大量的魚賣給水產部門、供銷社、大廠子,這些村民的魚就沒人收了,他們如何維持生計,您總不能看著他們餓死吧?”
曾廊這一招很高明,直接道德綁架詹津。
這個年代,士兵都是人民子弟兵,還真是為人民服務。
詹津現在被抬的高高的,也不好下場了。
詹津詢問:“曾廊,那麼你說說,你們要怎麼處理?”
曾廊見到詹津臉色變化,他就知道,有戲。
曾廊還知道,現在要求查陸武魚的來源,詹津可能不會配合,讓陸武給劉家坳分錢,肯定也不現實,因為沒證據。
曾廊繼續訴苦:“鄉親們的要求不高,只要求陸武收他們的魚。陸武不去鄉下收魚,而且不收死魚。鄉親們趕往縣城一趟好幾個小時,天氣又這麼炎熱,魚送到縣城,都被曬死了,陸武這是為難鄉親們,請詹津隊長主持公道。”
詹津此刻有些為難,他扭過頭,看著陸武。
“陸武,你覺得,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陸武尷尬說道:“詹津隊長,我私人肯定不能購買他們的魚,不然就是投機倒把,我寧願直接斷了水產部門、廠子的供應,我都不幹這樣的事。水產部門、大廠子都不收死魚,我難道幫他們收死魚?最終,死魚砸在我的手裡,不變成是我在買魚?我依然要背投機倒把的罪名,所以我絕對不收死魚。”
詹津聽到陸武這話,他感覺有了臺階下。
詹津對在場的村民說道:“諸位,你們應該知道,投機倒把是不允許的。陸武可以幫廠子、水產部門、供銷社收魚,但他自己不能買你們的魚。”
“詹津隊長,那麼我們的魚,怎麼辦?”
一大群村民,把詹津圍了起來,詢問這個問題。
詹津很想說,這是你們的運輸問題,沒這個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
但是,詹津忍了,他對手底下的人說道:“你們,分別是水產部門、供銷社,把巫辛、廖晁兩位主任請來。”
兩個軍裝男子,聽到詹津的吩咐,離開了。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兩個軍裝男子過來了。
巫辛與廖晁騎著腳踏車過來了。
當見到這裡這麼多人,巫辛與廖晁被嚇了一大跳。
巫辛朝陸武走來:“陸武,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巫辛主任、廖晁主任。這件事的根源,還是在你們。你們的採購員,懶的都不去鄉下收魚。處理不好,我只能斷了你們的供應。”
陸武很直接,把問題拋給了巫辛與廖晁。
陸武現在不缺錢,也不需要賣魚賺錢,大不了對一些廠子也取消供應。
巫辛與廖晁有些為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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