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患者,而且補的這麼嚴重,我沒有100%的把握,只有10%的把握。如果要放血治療,就讓家屬簽字,萬一依然沒有治好,與我們醫院無關。”
陸軌與譚姿再次皺眉頭,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治療起來這麼麻煩。
譚姿詢問:“老醫生,治療還能拖多久?”
老醫生看著譚姿詢問:“你要做什麼?”
“我是想問問,我打電話,通知鍾麒的父母過來,簽字還來得及嗎?”
譚姿有自己的想法,萬一簽了字,如果沒把鍾麒治好,是需要承擔責任的。
“他的父母在哪,多久能過來?”
“他父親是縣城鋼廠的生產車間主任,現在過來,至少需要一個多小時,還來得及嗎?”
醫生聽到‘一個多小時’,他陷入沉默:“這股補藥的能量,就像火一樣煎熬鍾麒的身體,他現在已經生命垂危,早治療,把握更大。等他的父母到來,可能錯過治療最佳時機。”
譚姿現在有了鍾麒的孩子,她可不想鍾麒死,更不想讓鍾麒成為殘廢。
譚姿跟老醫生說道:“我借你們醫院的電話,與鍾麒的父母溝通一下,可以嗎?”
“這個,倒是可以。”
譚姿來到了一個辦公室,她撥打一個電話:“你好,我是鍾麒的老婆,麻煩你喊鍾麒的父親鍾堂接電話。”
“可以,你稍等。”
大概三分鐘左右,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我是鍾堂,有什麼事嗎?”
鍾堂對譚姿這個兒媳非常不滿,因為譚姿,把鍾麒留在鄉下了,鍾堂反而怨恨上譚姿了。
譚姿喊道:“爸,出事了,有人陷害鍾麒,鍾麒現在躺在醫院。醫生說鍾麒吃補藥太多,需要放血治療,還需要簽字。醫生說越早治療,把握越大,所以我想問你的意見。”
鍾堂雖然怨恨譚姿,但他卻只有鍾麒一個兒子,他聽到鍾麒出事,他被嚇了一大跳。
“你趕緊簽字,讓鍾麒治療,我現在就趕去浦廣鎮。”
通話結束,譚姿簽了字。
老醫生為鍾麒治療,劃破鍾麒的手腕放血,並且用一個容器接血液。
醫生對陸軌、譚姿說道:“你們看到了,這是氣血太過旺盛,靜脈的血液,都快撐爆血管了,流血就像撒尿一樣。”
陸軌與譚姿,見到這樣一幕,瞠目結舌。
放血也確實降低了鍾麒身上的熱度。
鍾麒痛的已經暈過去了,呼吸急促,心跳也很快。
大概一個多小時,鍾堂來到了浦廣鎮衛生院。
當進入病房,鍾堂見到了陸軌、譚姿、老醫生,他焦急詢問:“我兒子情況怎麼樣了?”
“鍾堂先生,幸好搶救的及時,你兒子的命已經保住了,但肯定會有後遺症,具體什麼後遺症,得等到鍾麒醒過來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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