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子,名為郝燈,與郝柏是一夥的,他們除了詐騙,就幹倒騰糧食。
郝燈的雅興被人打攪,他沒好氣呵斥:“什麼事,把你慌張成這樣?我怎麼敢對你委以重任?”
“燈哥,郝柏出事了,他被抓了,我們囤積的糧食都被派出所拉走了。”
“砰”
郝燈聽到這個訊息,差點被氣得急火攻心,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差點被吸菸給嗆死。
男子趕緊扶起郝燈:“燈哥,您沒事吧?”
郝燈被扶著坐起來,過了十幾分鍾,他才緩過一口氣。
郝燈的心裡在滴血,他囤積這麼大一批糧食,成本價是很高的,已經搭上他80%的家底。
結果80%的家底打了水漂,這是要了他的半條命。
郝燈死死拽住男子的衣領,怒氣質問:“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燈哥,我已經打探過了。這件事,是由鍾麒而起,鍾麒給陸武扣了個謀殺的屎盆子,陸武為了證明自己不在場,他就只能證明去過黑市,所以就把郝柏暴露給派出所…”
男子委屈的講了事情的起因、結果。
郝燈聽到這個訊息,他感覺就像聽天書一樣。
“啪”
郝燈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豈有此理,欺人太甚。對了,鍾麒與陸武,他們在哪?他們有什麼後臺,你查清楚沒有?”
“燈哥,我已經打探清楚了。鍾麒的父親是鍾堂,以前是鋼廠生產部門的副主任,現在降到組長了。鍾麒吃了補藥,補的下半身癱瘓,現在在中醫院治療。”
男子又繼續說道:“陸武是浦廣鎮陸員村的一個泥腿子,他在燈豐院租了房子,他主要是給物資局、水產部門、供銷社供應魚。陸武的兩個姐姐,在紡織廠上班。”
郝燈聽到男子彙報,他又詢問:“你說,這次我們損失了多少錢?”
“我們損失了一千多斤糧食,至少損失了五千多塊錢。”
男子說到5000塊錢,他的身子都在顫抖,因為這是一筆鉅款。
郝燈的牙齒都要咬爆了,在黑市,紅薯都是3塊錢一斤了,大米與麵粉都能賣到6塊錢一斤了。
原本,郝燈只要把糧食出手,除去進貨成本,他至少能賺2000左右,現在成本都賺不回來了。
郝燈咬著牙說道:“老子現在就想弄死鍾麒、弄死陸武,你說說,該怎麼辦?”
“燈哥,我去過中醫院,已經打探到鍾麒住在哪個病房,弄死鍾麒,太容易了。”
男子又說道:“弄死陸武,我覺得太便宜他了。陸武每一週出售三千多斤魚,每週至少賺4500塊錢,可比我們賺錢多了。要不我們綁架陸武的姐姐,從陸武這裡收回一些利息?”
郝燈陷入沉思:“可以,吩咐手底下的兄弟,給我幹掉鍾麒。如果被抓,就一口咬死,是陸武僱請他們這麼做的。”
“燈哥,這一計,高明。就算弄死鍾麒,我們也能這麼威脅陸武,如果能把陸武收為麾下,我們就有花不完的錢。”
男子滿臉笑容,對郝燈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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