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布聽到陸武這話,他的頭都要炸了。
在昨天晚上,把韋罡牽扯進來,今天又把鬱洛、常偏牽扯進來。鬱洛還好應付,常偏可是相當於副處級幹部,費布感覺有些應付不了。
費布詢問:“陸武,你這話,可當真?”
“當然是真的,我們現在就前往紡織廠問個究竟。”
費布尷尬說道:“陸武,這就不用你一起去了,我去紡織廠問問就知道了。”
“費布所長,對於誣陷我,我需要他付出代價。今天我需要殺雞儆猴,是個人就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我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陸武騎著腳踩三輪車出來,然後奔向紡織廠方向。
費布、譚姿、萬岫等人,也只能跟著去紡織廠。
當到了紡織廠,紡織廠的門衛詢問:“陸武老弟,你剛剛離開,你怎麼又來了?”
“老哥,你去通知一下你們主任、廠長,又有人把殺人案的屎盆子扣在我頭上,讓他們出來為我主持公道。”
“好的,陸武老弟。”
門衛聽到陸武這話,就小跑進入辦公大樓。
沒多久,鬱洛與常偏就出來了。
鬱洛詢問:“陸武老弟,又是怎麼回事?”
“他們,有人誣陷我與殺人案有關。”
陸武伸手指向萬岫與譚姿。
譚姿怒氣詢問:“陸武,你又不在場,你怎麼知道是殺人案?”
陸武聽到譚姿問話,就知道太過激動了,差點要露餡了。
費布身為派出所的所長,他的思維更是靈敏,他也詢問:“陸武,你是怎麼知道與殺人案有關?我只問你個時間,我可沒問別的。”
“費布所長,你把譚姿帶來了,肯定是與鍾麒有關。”陸武又指著萬岫:“他身上還有血,他可能是兇手,你來問我,就是有人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
費布聽到陸武的分析,他感覺陸武分析的好有道理,是一個人才,適合幹他們公安這一個行業。
陸武對常偏喊道:“常哥,把我今天進入紡織廠的登記表給費布所長看。”
常偏開啟保安亭,把一個表格拿出來,遞給費布:“費布,你辦案記錄,與我這裡登記時間對比一下。”
費布面對常偏的要求,他把辦案記錄拿出來,與常偏手裡的登記表時間對比。
常偏說道:“費布,這個萬岫是個什麼東西,他竟敢誣陷我兄弟陸武,你如果不還我兄弟一個公道,我可要投訴你。”
費布眉頭緊皺,他感覺頭大了。
費布怒目瞪著萬岫:“萬岫,你給的時間、地點都是假的,你這是犯了誣陷罪。你殺人未遂,判5年。誣陷他們,再增加兩年。”
萬岫聽到這話,他被嚇住了,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誣陷陸武沒成功,反而讓他被判的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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