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把門關上,在喝茶的時候,於遂詢問:“陸武,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給你辦到。”
“大隊長,你應該知道,鍾麒與譚姿回縣城了,他們的戶口,還在陸員村嗎?他們的戶口,有遷到縣城嗎?”
於遂聽到陸武問話,他從抽屜翻出一份檔案。
“這是陸軌送來的檔案,是有關鍾麒、譚姿遷戶口的申請,我還沒批。”
陸武聽到這個訊息,心裡的石頭就落了地。
陸武說道:“大隊長,既然沒有批,那就駁回。”
“陸武,這是正常流程,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
於遂能駁回鍾麒、譚姿遷戶口的申請,但要得罪人,鍾麒的父親鍾堂還是城裡人,他是不願意得罪。
陸武可沒有理由,他說道:“大隊長,有個叫做閻碭的人,你還記得嗎?”
“記得,怎麼了?”
“閻碭上面的人,叫做曾廊,他去過陸員村,請教鍾麒,怎麼收拾我,你猜鍾麒出了個什麼主意?”
於遂滿臉的疑惑,他詢問:“什麼主意?放心吧,有我擔著,他們是不會成功的。”
“大隊長,你想的太簡單了。”陸屋又說道:“鍾麒給曾廊出了一個主意,讓曾廊去別的大隊宣傳,說公社給安沁大隊發放糧食。不患寡,就患不均。一旦其他大隊的人,向公社逼宮,你知道是什麼結果嗎?鍾麒心中有怨恨,他想連帶你一起幹掉。”
於遂聽到這話,他頭上的汗珠流下來了。
於遂忐忑詢問:“那麼,現在怎麼辦?如果這事傳出去,我們都要吃槍子。”
“大隊長,我跟蹤曾廊,手裡有曾廊的把柄,跟他挑明瞭,所以他沒敢作妖。”陸武又說道:“所以,今後得低調一點,去陸員村搬運紅薯,最好選村民出工的時間,別太早被人看見。”
於遂聽到這話,他心裡的石頭才落了地。
於遂笑著說道:“鍾麒與譚姿,有案底,有黑料。所以,我駁回他遷戶口的申請。”
“大隊長,我還與你說件事。鍾麒前幾天,吃補藥,下半身癱瘓,他誣陷是我乾的,鎮上派出所有案情記錄,這可是誣陷,這也可以作為駁回申請的理由。”陸武又說道:“只要鍾麒的戶口還在陸員村,他就不敢動小心思。”
於遂感覺是這個道理,他詢問:“陸武,那麼,陸員村不是要養著鍾麒一家三口?”
陸武心裡冷笑,等政策一變,土地承包責任制全國實施,沒了大鍋飯吃,誰還養著鍾麒一家三口?
陸武尷尬說道:“大隊長,我寧願多出點糧食,也不想頭上懸著一把刀。最起碼,您要拖到明年開春,安沁大隊的水利工程圓滿竣工,安沁大隊人人有飯吃,鍾麒那點心思,也就用不上了。”
於遂一聽,感覺有些道理。
“哈哈,陸武,你這個主意好。我們與鍾麒,現在打的是時間戰,只要拖到明年開春,各個大隊的缺糧問題解決了,也不怕鍾麒鬧么蛾子。”
於遂又詢問:“陸武,你路子比較廣,有沒有什麼工作,可以給你哥哥姐姐安排的?”
陸武自己沒提,他沒有想到,於遂還拉下臉問。
陸武在想,如何應付?
陸武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他說道:“大隊長,你不問,我都忘記了。我與紡織廠的廠長有些交情,我提了一嘴,就是給哥哥姐姐安排工作的事,你猜怎麼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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