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山被踹出去了,他還想進去,但是又不敢,他害怕再一次被踹出來。
羅母喝了一口茶,這讓她想到了她年輕一些的事情。
當年,羅母剛剛成為寡婦不久,有的男人路過羅家的門口就在那邊吹口哨。要知道男人對女人吹口哨,那就是一種調戲。羅母直接潑冷水出去,她還站在那邊罵罵咧咧的,說是誰家的種狗沒有拴住,跑到別人家亂吠。
徐大山這種人也是羅母厭惡的一種存在,你好好的當一個前夫不行嗎?非得來這邊鬧騰。
徐大山以為羅母會很不高興,以為羅母會直接說不替羅長慶提親了。
羅母沒有,彷彿沒有發生剛剛的事情,她又繼續跟王家說話。
“徐大山,你忘了你寫的保證書嗎?”王曉燕開口,她不能一直當啞巴,她得給出自己的態度,“你真要是想坐牢,這就送你去,現在就去。”
“曉燕,一夜夫妻百夜恩,你怎麼這麼對我?”徐大山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你明明知道我要定親了,你還來,你這麼對我,我怎麼不能送你去坐牢?”王曉燕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送你去在坐牢,來啊,試一試。”
王曉燕心裡的火氣,那是蹭蹭蹭的,徐大山做得太過分了。
“明知故犯,卑劣的東西。”王曉燕道,“去,我現在送你去派出所。”
徐大山聽到這話,他怕了,其他人都盯著他。徐大山可不願意坐牢,真要是坐牢了,他以後還怎麼說親。
“別,我這就走,我這就走。”徐大山道。
“事不過三,徐大山,你這都第幾次了,要不,你還是進去坐幾天牢?”王曉燕挑眉。
“別別別,你們定親,你們結婚。”徐大山趕緊跑,“不耽誤你們。”
徐大山生怕跑晚了,王曉燕真的要讓他去坐牢。
王曉燕確實很想讓徐大山去坐牢幾天,但是那樣的話,太晦氣了。王曉燕他們以後還要在這個村子生活,鄉村的那點子人情世故,吵架歸吵架,不要弄人去坐牢,也不要鬧出人命。
徐大山跑了,王曉燕轉頭對羅母道,“是他的錯。”
王曉燕不卑不亢,她不可能說是自己的錯,誰來了,她都這麼說。
“親事就這樣定下了。”羅母道,“我這個人也沒有多大的能耐,以後就看他們小兩口自己怎麼過日子了。”
王家早已經請王大伯母等人過來做飯,大家中午一塊兒吃飯。羅長旺夫妻可以帶著孩子過來吃飯,都在一個村的,正好一起吃。
徐大山垂頭喪氣地回去,羅家人怎麼沒有跟王家人吵起來呢,他們怎麼能繼續說那一門親事呢。徐大山紅著眼睛,他不願意看著羅長慶跟王曉燕結婚。
徐大山太不是東西了。
村裡的人知道徐大山去王曉燕家裡鬧的時候,他們都覺得徐大山的舉動太過噁心人。要是換成其他人,這一門親事可能就成不了,別人都擔心徐大山繼續糾纏王曉燕。
“他們打你了?”徐母見徐大山回來,首先問的就是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