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是一時沒有注意,當時自摸了,太高興了。”黃如月的婆婆道。
“麻將有孩子重要嗎?”王春生道,“媽,您要帶孩子,就得多顧著孩子。”
“你也覺得我錯了嗎?我幫你們帶孩子,我就不能玩了嗎?”黃如月的婆婆道,“我天天就得給你們帶孩子,孩子一有什麼,都是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黃如月的婆婆在那邊抹眼淚,黃如月出去問了婦人奶水之後才回去。
“蜂蠟呢?王春生,你是不是死人啊,是不是不會燒火點蠟燭?”黃如月道,“這蜂蠟得要融化的,沒有融化,硬邦邦地直接敲在你女兒頭上,把她敲成傻子嗎?”
王春生趕緊去融化蜂蠟,他感覺他老婆現在就是蹭蹭蹭冒火。
等過了好一會兒,事情處理好了,黃如月抱著孩子,她去還藥酒跟蜂蠟。
“嬸子。”黃如月到了王母家。
“不要了嗎?”王母問。
“用完了。”黃如月道。
“這藥酒還是能抹的。”王母道。
“藥酒的氣味太重了,孩子在那邊叫。”黃如月道,“給她揉一揉,都叫疼。”
“唉。”王母嘆氣,“蜂蠟,切一些回去。孩子還小,要是再磕碰了,也能用得上。”
“行。”黃如月道,“麻煩嬸子了。”
“等一會兒。”王母去拿刀,她把蜂蠟切下來一塊給黃如月。
這蜂蠟是家裡做的,之前有一窩蜂飛到他們家裡,他們收了蜜蜂,自家蜂蜜產的。王家沒有養很多蜜蜂,就是一窩蜜蜂。蜜蜂分家出去了,要是自家沒有捕捉到,飛到別人家,那就是別人家的。
鄉下人約定俗成的,除非是飛到別人家的時候,你正好在。要是你沒有在,沒有用工具捕捉到,那就該是別人家的。
王母把東西交給黃如月,黃如月的眼睛還是紅紅的。
黃如月不好在其他人的面前說她婆婆是故意的,她跟她婆婆在家裡吵架,被別人聽去無所謂,她就是不好總在別人面前說。
像王母這樣的人,她基本都會勸說黃如月,說黃如月的婆婆不是故意的,讓黃如月不要去計較那些事情。
王母在家喜歡和稀泥,在外面也是這樣。王母不去打麻將的,她平日都是把自家的事情做好,有時候也不去打麻將,站在旁邊看一看就行。
王母在家裡比較慫,在村子裡也不敢隨便玩。王母生怕自己表現得不夠賢良淑德,怕自己的丈夫不滿,怕婆家人不滿,她儘量多做一些家務事,讓家裡人都滿意她。
“你婆婆也不是故意的。”在黃如月臨走之前,王母忍不住又補充一句。
黃如月聽到這句話,就當自己沒有聽到,“嬸子,我先回去了。”
王曉燕那些人都沒有在家,那些人也就不可能跟王母說,讓王母不要說。王春來去忙了,他沒有聽到王母說的話,王父也沒有在王母的跟前。
鎮子上,苗一飛夫妻搬去一樓,他們的孩子也在一樓。苗一飛夫妻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兒子五歲,女兒七歲,兒子是卡在計劃生育寫進憲法的時候生的,苗一飛也就沒有丟了工作。
“媽,我要回家。”苗一飛的兒子不大滿意現在的住處,想著要回到原來的住處。這都好幾天了,都還在這邊嚷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