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父放牛回來,他才知道路母上門的事情。
“他們家不是我們的親戚。”王父道,“不要給他們一分錢!”
至於王曉麗是不是給路家人錢,那是王曉麗的事情。
路母回到家裡,她還跟丈夫抱怨。
“王曉麗真是狠心,說給一些錢的,一見到她婆婆就不給了,她眼睜睜地看著她婆婆打我。”
“孬種,那個男人有什麼好的,我說讓她離婚來我們這邊,我們給她找個好的,她都不來。”
“等著吧,她男人遲早要打她的,打死她!”
……
路母在丈夫的面前咒怨王曉麗,她丈夫就道,“早該溺尿盆溺死的。”
路父覺得路母當初就不應該把王曉麗扔了,而是應該直接溺死王曉麗。
他們那個年代多的是人弄死女嬰的,反正別人又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別人也不可能去報警。多少人都是那麼幹的,女嬰就是沒有用的存在,女嬰只會白吃飯,出嫁的時候不一定能弄到多少錢。
他們這邊有一座山上,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個女嬰的。
有的人直接把女嬰扔去山上,女嬰哭著哭著就沒有聲音了,沒有被野獸吃了,也是在外面凍死了餓死了。別人聽到有嬰兒的哭聲,都不去那座山撿嬰兒的。
路母他們是把孩子扔到路邊,有人經過的地方,而不是直接扔進山裡。
他們村的那座山,大家晚上都不過去,白天的時候過去,也是快去快回。他們有時候在那邊聽有嬰兒的啼哭聲,又沒有見到有嬰兒,都說是死去的嬰兒在那邊哭。
那座山被稱為娃娃山,不知情的外地人不知道其中含義,當地人知道。
“狗東西!”路母罵罵咧咧的,“我看就是王家人那麼教她的,她婆家人也是狠辣。”
路母這些人之前拿了那些錢,還不知足,還想要更多錢。
“我們要不要找人把王曉麗叫回來?”路母問,“他們都沒有給我們彩禮錢,我們怎麼能把女兒嫁給他們?這事情,就算到派出所,我們也是有理的。”
路家人就是這樣的無賴,路父還思考這樣的舉動可行不可行。
然後,路父路母還真就那麼幹了,他們趁著王曉麗出來幹活的時候,他們把王曉麗給拽走。王曉麗想要說話,還被捂嘴。只不過那些人還沒有把人拽著多遠,很快就被村子裡的人發現了,丁建那些人立馬就趕過來了。
要知道鄉下人娶老婆不容易,他們怕有人販子拐女人,也怕人販子拐孩子。路家人的舉動,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的舉動,別人看見了,當然是立馬叫人過來。
王曉麗沒有想到她親生父母竟然會這麼做,他們竟然要把她直接給拽走。
“幹什麼,幹什麼呢?”那些人直接把路父路母給包圍了。
路父路母他們本來就沒有車,他們就是想著把人拽著回去,用繩子綁著,讓王曉麗自己走路回去。
“人販子!”丁母認出了路母,她當自己沒有認出來,她直接衝上去就打路母,其他村裡人也衝上去圍毆路家人。
王曉麗的嘴巴被破布塞著,她沒法子開口說話,就算有法子開口說話,她現在也不是很想說話。村裡人把王曉麗帶到旁邊,他們拿了王曉麗嘴裡的布,王曉麗哇地一聲就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