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腳邊那隻剛剛洗過臉,此刻正蹲在原地甩耳朵的黑狗,林苑一決定先測試一下這溼巾好不好用。
蹲下身,憑空從揹包夾縫裡抽出一張溼巾,她非常自然的伸手拍了拍黎四厭的後背:“臭四兒,來翻個身,麻麻給你擦擦肚子和屁股。”
黎四厭本來正低著頭舔前爪上的水,聽到這話整條狗瞬間僵住了。
他緩緩抬起頭,用一種“你特麼說什麼”的眼神瞪著她。
可惜林苑一沒注意他的表情。
她又開始催促:“快點呀!剛才啃喪屍蹭了一身髒,肚子和屁股肯定也沾到了,不擦乾淨容易感染的。”
說著,她直接上手,把黎四厭的前腿一撈,乾脆利落的把他整個翻了了個個兒——黎四厭現在便呈現出一副肚皮朝上,四仰八叉的煎餅姿態。
“?”
黎四厭整條狗都懵了。
他殺過人、捱過刀、受過追殺,但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深吸一口氣,黎四厭拼命扭動身體想翻回去,可斷腿在這種姿勢下使不上勁。
於是他剛掙了兩下就被林苑一摁住胸口:“別動別動!很快就擦好了~”
下一秒,一張帶著淡淡清香的溼巾貼上了他的肚皮。
黎四厭渾身一抖,四隻爪子下意識蜷縮起來,尾巴夾進後腿之間;林苑一渾然不覺。
她認認真真從胸口沿著腹中線往下擦,嘴裡還唸叨:“哎呀你看這毛,都結塊了……回頭得好好梳一——誒,小粉疙瘩,還倆?!”
“……”
黎四厭絕望地閉上眼。
結果閉上眼後,感覺又更清晰了。
她的手拿著溼巾,繞過了肚臍,繼續往下……越過肋骨末端,又越過腹溝……
等等!
杜賓犬猛的睜開眼睛,瞳孔驟縮:不、不行,那裡不行!
黎四厭猛地蹬腿,試圖掙扎,但林苑一的手比他快。
溼巾毫無防備地擦過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她甚至還順手捏了一下:“哎呦,什麼東西,好小……”
“?汪汪汪汪汪汪!!”
畜生!不要臉!!你往哪兒摸呢!!!老子和你拼了!!!
黎四厭整條狗像被電擊一樣彈了起來。四隻爪子同時蹬地,整條狗從床墊上彈射起飛——連斷腿都發力了。
沒辦法,黎四厭這是第一次被氣的渾身發抖。
杜賓犬吠叫又急又狠,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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