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孫副官勾了勾嘴角,繼續開口:
“我們可以不用以北基地的名義去找溫禎。”
“我們可以出於對林女士的尊重,告訴她:東基地有一位研究員,可能對她的狗有幫助。”
“這樣一來,如果林女士的狗能治好,那就說明溫禎的研究對活體有效——到時候我們再去求助,手裡至少有了實打實的成果作為依據;”
“而如果林女士的狗治不好……”
說到這,男人推了推眼鏡:
“那就說明溫禎目前的手段也有限。”
“那接下來,我們就可以考慮更平等的合作框架,而不是單方面求助。”
說完這番話,孫副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表情雲淡風輕。
在座的其他人默默對視了幾眼。
幾個老頭老太太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複雜。
這小子……真賊啊。
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
不過幾個老頭老太太也不是傻子。
聞言,他們全都笑眯眯地點頭,一副小夥子你很不錯的表情:“那就麻煩孫副官去說了!畢竟……那位林姑娘,真的挺…狂野的。”
孫茂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狂野?確實狂野。
但話都說出去了,總不能再收回來。
他只能乾咳一聲,推了推眼鏡:“行……我去。”
……
與此同時,新宿舍內:
林苑一正睡得迷迷糊糊,然後隱約聽見床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那聲音持續不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床底來回拱動;
她翻了個身,困得眼皮都睜不開,含糊嘟囔了一句:“臭四兒……別撓床板……”
可那動靜非但沒停,反而越來越激烈了。
直到——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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