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猝不及防被拎起來一頓搓,頭頂那個蝴蝶結歪到一邊,露出底下粉嫩的頭皮。
“嗚!汪汪汪!”
放我下來!我的毛還沒長好呢!別摸那邊!
林苑一毫不理會他的抗議,甚至又在他光禿禿的腦袋上親了一口:“a~沒事沒事,小禿子也超可愛!”
白景:“……”不許叫我小禿子!
搓完白景,林苑一又把大黃狗拽了過來,腦袋埋進那土黃色的毛裡蹭了蹭:“還有大肌狗,開不開心?跟著麻麻有肉吃!”
賀年被她蹭得耳朵亂抖,心裡那股彆扭勁最後還是化成了一聲無奈的嗚咽。
最後,她又把黎四厭摟過來,結結實實揉了一通屁股:“臭四兒最乖了~今天表現特別好!”
杜賓犬被她揉的尾巴亂晃,表面上還努力維持著一副“只是勉強配合”的模樣。
三隻狗被揉搓了個遍,林苑一心滿意足的往床上一倒,摟著狗又睡了個回籠覺。
暖融融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屋裡很快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苑一終於從回籠覺裡悠悠轉醒。
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揉著眼睛慢慢坐起來。
旁邊,三隻狗也各自從睡夢中醒來:黎四厭甩了甩腦袋,白景打了個小噴嚏,賀年慢吞吞撐起前腿。
林苑一看著它們,欣慰之餘,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
很重要的事……
她皺著眉,摸著下巴琢磨了好一會兒,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
然後,她的視線停在了那扇半敞的衛生間門上。
衛生間的燈還亮著。
裡面隱隱傳來一陣幾乎要斷氣的微弱嗚咽聲。
“嗚…嗚……”
林苑一:“……”
沉默了足足三秒,空氣突然炸裂。
“臥槽,真美麗!”
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林苑一三步並作兩步衝向衛生間,一把推開門——
只見那隻白色邊牧正趴在馬桶上,四隻爪子依然被綁在四個方向,整個狗像一塊掛在馬桶圈上的白色抹布。
腦袋耷拉著,耳朵也垂著,一雙淺色的眼睛抬起來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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