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苑一當然不知道獨守空房的三隻狗心裡在想什麼。
也如同她不知道——自家大黃為什麼突然一個勁地用尾巴抽她的大胯。
那尾巴又粗又硬,像是根小鐵棍似的,“啪啪啪”往她胯骨上招呼,力道還挺足。
“哎喲——大肌狗你幹啥呢?!”
林苑一被抽得直抽氣,連忙伸手去按住那根作亂的尾巴。
嗯,按倒是按的住;
可她的手剛一鬆開,那根粗壯的狗尾巴立刻又彈了回來,繼續“啪啪啪”起來。
不僅如此,大黃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把嘴筒子拱到她脖子上,溼漉漉的鼻尖蹭來蹭去,噴出的熱氣糊了她一脖子。
“哈哈——別別別,癢!”
林苑一縮著脖子躲了兩下,頗為無奈的低頭看著懷裡那隻正賣力拱她的大黃狗:“你咋了?發什麼神經呢?”
不過……嘴上雖然嫌棄,但她倒也沒真把狗推開。
畢竟大肌狗還病著呢。
而且看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一雙狗眼溼漉漉的望著她,她實在狠不下心。
“算了算了,大肌狗生病了嘛,麻麻理解。”
林苑一嘆了口氣,索性一把把狗摟得更緊了些,一邊揉他腦袋一邊碎碎念:“話說你昨晚是怎麼回事兒啊?”居然莫名其妙漲那麼多友好值。
“是夢到麻麻了嗎?是不是有種突然想念麻麻的感覺,然後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哎呀,麻麻知道,麻麻不在身邊,你肯定沒安全感……”
“不過再激動,你幾天看見麻麻了也不能咬自己舌頭啊!多疼啊!下次想麻麻了看見麻麻激動,你就搖尾巴,別咬自己,記住了沒?”
“可惜麻麻今天只能陪你一天,明天你就又要自己睡了……”
賀年聽著她這通碎碎念,沉默了片刻。
不行,他得想辦法告訴她昨晚的事。
那兩個穿白大褂的人,那些奇怪的注射,還有那股藥味……
他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繼續被當成實驗品。
於是,大黃狗掙扎著從她懷裡站起來,然後開始比劃。
只見他抬起一隻前爪,對著空氣虛虛點了兩下,像是在敲門,然後又鬼鬼祟祟的在床附近邁步轉了一圈,假裝有人悄悄靠近的樣子;
接著齜了齜牙,往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意指有人對他做了什麼;
最後又晃晃腦袋,爪子拍打床墊,試圖表達“我控制不住自己”。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配上他那副嚴肅認真的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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