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研究員推了推眼鏡，斟酌了片刻，然後報出了一個數字。
林苑一豎著耳朵聽完，又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感覺似乎還行。
雖然不是什麼潑天富貴，但至少夠她和幾隻狗吃好一陣子飽飯了。
不過……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們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她伸出一根手指，笑眯眯看著對面。
老研究員眉頭微不可察皺了一下：“什麼條件？”
“讓我家大黃跟我一起住宿舍！”
此話一齣，幾個研究員對視了一眼，表情都有些遲疑。
那個年輕研究員更是直接皺起眉頭，語氣明顯不太樂意：“那不行。”
“那隻黃狗已經出現了多次喪屍化異變，留在隔離室裡觀察才是最安全的做法。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你負得起責嗎？”
林苑一也不惱，只是挑了挑眉，慢悠悠開口：“我可以給它戴嘴套，我負責看著它，出了問題我擔著。”
“再說了——”
她歪了歪頭，看著那個老研究員，語氣帶著幾分蠱惑：“如果我能從那個冒牌荷蘭人嘴裡問出你們想要的東西，那你們不就賺大了嗎？”
“用一隻狗換一個天大的情報……更別提，還有可能讓你們的溫研究員回來，怎麼算都是你們划算啊！”
老研究員沉默了。
他推了推眼鏡，目光在玻璃後面的垃圾場喪屍和林苑一腳邊的大黃狗之間來回轉了兩圈，猶豫了好一會兒。
最終，他還是嘆了口氣。
“可以。”
老人緩緩點頭：“但必須佩戴我們特製的項圈和嘴套，並且非進食時間，任何時候都不能摘下來。”
“OK～沒問題！”林苑一爽快答應。
很快，一副特製的金屬項圈和一個皮質嘴套被送了過來。
項圈上鑲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灰紅色晶體，似乎是某種抑制裝置；
嘴套則是用厚實的皮革縫製而成，剛好能罩住大黃的整個口鼻，只留出呼吸的縫隙。
林苑一蹲下身，親手把那套裝備給賀年戴上。
黃狗老老實實趴著，一動不動，任由她擺弄。
林苑一拍了拍它的腦袋：“乖，委屈一下啊大肌狗，等這事兒完了麻麻再給你摘～”
賀年低低“嗚”了一聲，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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