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正現在不重要。
“來來來,都過來~”林苑一朝四隻狗招了招手,語氣十分滿意:“咱們到人家的地方了,得守規矩。麻麻給你們戴上,乖啊~”
黎四厭蹲在原地,沒什麼表情,尾巴輕輕甩了一下;
他顯然已經見怪不怪了。
甚至不用林苑一動手,就自己把腦袋往她手裡湊了湊,配合的堪稱典範。
賀年也挺乖,大黃狗老老實實走到她面前,蹲坐下來,微微仰起腦袋,任由她把繩子拴著的項圈釦到自己的脖子上。
白景就更不用說了。
小白狗認命地嘆了口氣,邁著小短腿走過去,主動把腦袋伸到她手邊。
沒辦法,反抗也是白搭,不如省點力氣。
倒是溫禎——
邊牧往後退了半步,耳朵向後壓著,尾巴輕輕搖晃,整條狗擺出一副“我超乖”的模樣,企圖用撒嬌萌混過關。
只見他先是蹭了蹭林苑一的褲腿,又歪了歪腦袋,溼漉漉的眼睛抬起來看她;
那模樣又軟又甜,活像只剛出生的小奶狗,誰看了都得心軟。
當然這個誰裡,顯然並不包含林苑一。
看著他那副賣力討好企圖矇混過關的模樣,林苑一先是沒什麼表情的欣賞了一會兒,然後才緩緩露出一抹慈祥的微笑。
“嘖嘖,真美麗呀~”
女人的語氣溫柔得讓人背後發麻,溫禎的動作控制不住的頓了一下。
“你是想每到一個新地方,都在馬桶上度過一整晚呢,還是想現在就乖乖配合麻麻?”
說到這,林苑一歪了歪頭,聲音輕輕的:“如果不是,就給麻麻乖乖的~”
溫禎:“……嗚。”
邊牧幾乎是瞬間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可怕經歷。
被綁在馬桶上,四隻爪子叉開,整整一夜沒人來救……
那種絕望和羞恥,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遍。
於是內心掙扎猶豫片刻,溫禎立刻收起所有的小心思,乖乖蹲到林苑一面前,把腦袋遞了過去。
那速度快得像是生怕她反悔似的!
林苑一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邊給他扣上繩子,一邊唸叨:“早這樣不就好了嘛~你看看你,非要麻麻威脅你,何必呢?”
溫禎:“……”
閉嘴吧,快走吧,我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費一個字的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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