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禎想著想著,腦子裡的思緒就越來越散,越來越遠……
最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了。
只見整條邊牧癱在後座上,四隻爪子軟綿綿的攤開,肚皮朝天,白毛在車廂的顛簸中一顛一顛的,徹底化成了一團白色大毛球。
“嗚~”
某條狗叫喚的聲音都沒之前硬氣了,糯糯軟軟的,聽著倒像是某種無意識的哼哼。
林苑一擼得心滿意足,最後拍了拍他的肚子,把手收了回來:“好了好了,真美麗真乖~麻麻稀罕你!”
溫禎四隻爪子劃了劃,慢吞吞翻過身來,眯著眼趴在座位上,腦子還暈乎乎的。
等他慢慢回過神,視線重新聚焦——
正對上三雙眼睛。
三雙……堪稱鄙夷的眼睛。
黎四厭趴在角落裡,暗紅色的眼睛半眯著,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白景蹲在座位上,歪著腦袋,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寫滿了嫌棄。
連賀年也偏過頭來,兩隻狗眼靜靜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微妙的……
嘖嘖,怎麼說呢?
像看著同僚墮落的紀檢委主任。
溫禎:“……”
等一下。
你們這什麼眼神?
你們難道沒有被她擼得分不清東西南北過嗎?!
溫禎緩過勁來,甩了甩腦袋,忍著那股羞恥,努力讓自己恢復成一個正經研究員該有的姿態。
沒關係,一群莽夫懂什麼,我是研究員,我有我自己的規劃……
這麼想著,邊牧重新板起臉來,努力把視線投向車窗前面——可惜,周圍狗的視線是有形的。
黎四厭慢悠悠別開了腦袋,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白景更直接,打了個小噴嚏,把頭扭到另一邊,尾巴也甩了一下,動作乾脆利落,鄙夷之情溢於言表。
賀年倒是稍微含蓄一點,只是嘆了口氣,把腦袋重新擱回前爪上。
溫禎:“……”
這群狗,翻臉也太快了吧?!
分明大家都是同僚,就不能稍微有點同理心嗎?
。隊車支那面前著盯,窗車著趴正,流暗的裡群狗座後到意注沒然顯一苑林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