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可以證明一下嗎？”
林苑一胸脯一挺，臉上表情坦然：
“當然可以，來吧，你來咬我一口！”
男人：“……？”
空氣安靜了足足五秒。
門縫後面那張乾瘦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扭曲。
男人嘴唇翕動了兩下，最後只憋出一句乾巴巴的疑問：“你說什麼？”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林苑一倒是很認真的解釋：“你咬我一口，我把異能展示給你看——隨便咬，胳膊、手、肩膀，哪兒都行，保證你咬不穿！”
又是良久的沉默；
然後門內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老趙……她剛才說什麼？”
被叫作老趙的中年男人嚥了口唾沫：“她說……讓我咬她一口。”
那邊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林苑一隱約聽見有人在說這女的是不是腦子有病，另一個人說萬一是真的呢，還有一個人說老趙你先試試反正不虧。
虧……倒是確實不虧。
於是過了一會兒，老趙半個身子探了出來。
他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不止臉瘦，身體也乾瘦的像根晾衣杆。
顴骨高聳，眼窩深陷，兩隻袖管空蕩蕩地晃著——等等，空蕩蕩？
林苑一這才注意到，老趙的兩條袖子從肘部往下是扁的，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裡面沒有胳膊。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把表情收了回去。
老趙倒是不怎麼在意她的反應，只是皺了皺眉，露出一排還算整齊的牙：“你認真的？”
林苑一點頭：“確定確定……你咬我手腕就行，使勁咬！”
老趙猶豫了片刻，然後一咬牙，低頭在她伸出來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犬齒壓入皮膚，力道不小，換個人大概已經疼得縮手了；可林苑一偏偏一切如初的表情。
而老趙自己的嘴卻再也動不了了。
不，準確來說，不只是嘴，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卡殼似的行動遲緩。
上下牙關像是被焊住了一樣，合不攏也拔不出，整個人愣在原地，嘴裡只能含含糊糊的發出幾聲驚咦。
旁邊圍觀的那些人顯然也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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