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吃得急,嗆了一下,咳得滿臉通紅,旁邊的父母連忙給他拍拍。
林苑一看得心裡那是五味雜陳。
黎四厭在旁邊看著,不滿的嗚嗚聲幾乎溢位來。
蠢貨……這點東西他們自己都不夠吃呢,她還亂分!
而這種不滿在他分到一點很稀的湯湯水水後終於到達了頂點。
興許是認為黎四厭這個隨行寵物沒必要吃太多,又也許只是單純有點摳,總之一直跟在老趙身後的那個年輕人只給它舀了一碗湯,裡面靈性飄著兩三粒米和油花。
黎四厭低頭仔細看了看——感覺說這玩意是涮鍋水都虧待涮鍋水了。
“嗚——”
杜賓犬面無表情開始齜牙。
敢給他吃這種東西,他要咬死那個瘦猴男人。
與此同時,林苑一本來正蹲在幾步遠的地方喝自己的那碗粥;
聽見動靜她扭過頭來,一眼就看見自家狗子正高貴冷豔的盯著地上那碗可憐糊糊,嘴都快撇到耳根了。
“……”這品種狗好挑食啊。
嘆了口氣,林苑一放下碗湊過來:“行行行,瞧把你委屈的!”
說著女人從揹包裡翻了翻,摸出一塊壓縮餅乾。
剝開包裝紙,林苑一掰成小塊泡進那碗稀粥裡。
壓縮餅乾遇水迅速膨脹,灰綠色的糊糊瞬間變得稠了不少,甚至散發出一種澱粉被泡開之後特有的糧食香氣。
“喏,這樣總行了吧?”
林苑一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拍了拍他的腦袋:“乖哈,等之後找到肉罐頭了,麻麻單獨給你開一罐,嗯?”
黎四厭瞥了她一眼。
哼,也就那樣吧……他黎四厭什麼好東西沒吃過?怎麼可能是那麼好收買的!
尾巴隨意掃了兩下地面,狗子開始俯身進食。
說實話,吃相有點難看;
不過狗嘛,估計都這樣。
林苑一想著,端著碗回到了老趙附近,一邊呼嚕呼嚕喝粥,一邊打聽情況。
“趙叔,你們這兒到底怎麼回事?那個高階喪屍從哪兒來的?”
老趙嘆了口氣,把碗擱在膝蓋上,兩條空蕩蕩的袖管垂在身側晃盪:“大概半個月前吧……東邊那片化工廠廢墟里突然來了個大傢伙。”
“以前那邊也有喪屍,但都零零散散的,跑得也慢,我們幾個人拿鐵鍬就能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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