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苑一一邊笑著,一邊伸手摟住大黃狗的脖子,穩穩把它按在身邊,免得它真撲上去給對面那個喪屍送菜。
賀年被她摟得動彈不得,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咽,眼神依舊死死盯著牆角那個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傢伙。
垃圾場賀年縮在牆邊,後背貼著冰冷的牆壁,警惕看著她,嘴唇抿成一條線。
林苑一歪了歪頭,語氣輕飄飄的:“嗯哼,說呀。”
垃圾場賀年咬著牙,本來打算硬撐到底,開口就是一句“我什麼都不知道”;
可他話還沒來得及出口,林苑一就輕輕乾咳了一聲。
瞬間,垃圾場賀年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捏住了喉嚨,那句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嚥了口唾沫,他頗為警惕的看著她:“你……你想幹什麼?”
林苑一眨了眨眼,臉上掛著那種溫柔到讓人後背發涼的笑容:“你猜我想幹什麼?”
垃圾場賀年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那語氣、那表情、還有她腳邊那條正虎視眈眈的大黃狗……
他腦子裡瞬間就湧上了一連串不堪回首的畫面。
馬桶、狗屎、還有他被倒拎著像墩布一樣涮來涮去的屈辱……
他的身體本能就開始發抖。
可下一秒,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不對!
這裡是東基地研究所,隔離室外面全是研究員,隔著單向玻璃,一大堆人正看著呢。
她怎麼可能當場掏出一個馬桶來?
而且就算她有那玩意兒,那些研究員會允許她幹這種事?!
那可是正規研究機構!
想到這兒,垃圾場賀年忽然又硬氣起來了。
慢慢站直了身體,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自以為很鎮定的表情:“呵……你還以為你能胡作非為?”
“別說你能不能拿那種卑劣的手段威脅我,哪怕就是可以,外面那些研究員會讓你這麼幹?”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語氣也越來越淡定:“這裡可不是你那個破車,更不是北基地。這是東基地的研究所!有規矩的!”
林苑一看著他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嘴角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幾分。
她沒有急著反駁,只是慢慢抬起一隻手,輕輕摸了摸身邊大黃狗的腦袋。
賀年被她摸得耳朵抖了抖,不明所以的抬頭看了她一眼。
林苑一低下頭,溫柔回看了他一眼,然後目光重新落回垃圾場賀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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