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苑一動作一頓,若無其事的直起身,撅起來的嘴也收了回去。
就見她順手把白景從地上拎起來夾在胳膊底下,又把大黑狗往懷裡一撈,拖家帶口地朝車子走:“行行行,走就走~”
“你這人真是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沈丘越:“?”
什麼眼力見?
他難道還要在旁邊等她親完狗再說?
黎四厭被林苑一半拖半拽著往回走,整條狗瞬間就蔫了。
本來都準備好了,結果半路殺出個沈丘越,把氣氛全攪了。
悶悶不樂被她塞進後座,黎四厭整條狗趴在座位上,腦袋埋在爪子底下,一雙暗紅色的眼睛從爪子縫裡往外瞅,死死瞪著前面坐進駕駛座的沈丘越。
那眼神……真是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沈丘越扣好安全帶,正準備發動車子,忽然覺得後頸一涼,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他下意識從後視鏡裡瞄了一眼,正對上後座那隻黑色杜賓犬的視線。
“……?”
怎麼感覺被一條狗記恨上了?
皺了皺眉,男人沒多想,打著火,車子重新發動。
另一輛車也緊隨其後跟了上來,兩輛車一前一後繼續朝西邊的公路開去。
車窗外的景色很快從荒蕪的廢地過渡成低矮起伏的丘陵,路邊的斷壁殘垣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長滿雜草的荒原。
沈丘越開著車,不時低頭看一眼地圖,再抬頭確認路況,表情專注又嚴肅。
只是這專注沒維持太久。
因為後座很快就傳來了他再熟悉不過的動靜。
“呼嚕…呼嚕嚕……”
林苑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歪在後座睡著了,腦袋靠在車窗上,隨著車身的顛簸一磕一磕的,呼嚕打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沈丘越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行吧,睡就睡吧。
至少睡著的時候她不會說話。
他這麼安慰自己,把視線重新移回路面。
可沒開出去多遠,男人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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