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在意林苑一的碎碎念,沈丘越目光盯著前方,神色微微凝重。
“的確……不太對勁。”
“嗯?”
“他們下車之後,視線在你我身上都沒停留,唯獨只跟辛淮說話,簡直就像是……某種設定好的,只認某一個人的那種機械程式。”
“莫名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聽到這,林苑一歪了歪頭:“恐怖谷效應?”
沈丘越一頓,終於偏頭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複雜:“你……還知道這個?”
“嘿,瞧不起誰呢?!”
林苑一憤憤不平的瞪著沈丘越,一臉受了冒犯的表情:“告訴你,我可不止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我還接受過高等教育,知道什麼事情,那都是十分正常的,懂?”
“不要以你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沈丘越:“……”
你既然上過高等教育,能不能別胡說八道?那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男人幾乎是要把嘴裡的話脫口而出。
不過……在看到眼前人那副極為不好惹的表情後,沈丘越最後還是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面無表情將視線移回前方。
算了,這會兒不是跟她計較成語用法的時候。
而與此同時,後座原本窩在角落裡的邊牧此時正看著車窗外的場景,眼睛越來越亮。
只見溫禎緩緩抬起頭,視線透過車窗,緊緊黏在對面那群人身上。
事實上,從他們剛剛下車開始,他就在觀察,而且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他看得出來,這群人絕對不是東基地派出去的那支隊伍——畢竟破綻還是挺明顯的。
可他們的身體、面容、衣服,甚至說話的口音和神態,都跟東基地派出去探路的那些人一模一樣。
外形一樣但行為卻十分詭異,對辛淮過分熱情,卻又完全忽視林苑一和沈丘越,像一套設定好的反應程式,只對特定的人臉有感覺。
顯然,答案其實很明顯了:
高階變異喪屍——和那個假賀年差不多的東西。
哦,可能多多少少比假賀年差勁一點;
不過瑕不掩瑜。
想著,溫禎的尾巴尖不自覺繃緊了,耳朵向前立起來,兩隻眼睛在昏暗的車廂裡亮得有些嚇人。
能完美模仿人類外形、甚至複製記憶和行為模式的高階變異喪屍……這種樣本簡直千載難逢!
如果他能捉幾隻回去研究,說不定能直接搞明白這種變異方向的底層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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