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樺不由分說,從顧雪脖子上揪下來一個用紅繩穿著的一個普通石子一般的吊墜項鍊。
“顧樺!你還給我!”顧雪急了。
“你敢說是你的東西?”顧樺揚起手,一副一言不合就發瘋的樣子。
“雪兒!還給她!一條破繩子穿的破石頭!將來媽給你買更好的!”
江月說完,不讓顧雪再說話,扯著她的胳膊離開了病房!
“媽!我……”顧雪還捨不得那個土啦吧唧的項鍊。
“走!離這個瘋子遠點兒!”江月不讓顧雪停留,拉著她走了。
顧雪離開時,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離她而去一般。
蘇建國也氣鼓鼓的帶著顧海,也離開了病房。
待他們走後,顧樺便關好門,安靜的坐在病床邊,拎著項鍊,皺著眉頭盯著,想看出點兒名堂。
“前世,顧雪說因為我親生父母的傳家寶,讓她躺十輩子都能過的很好,到底是什麼傳家寶呢?”顧樺喃喃自語。
她就記得,從顧雪回來,脖子裡一直都掛著這塊兒石頭。
哪怕是後來自己做生意發家致富,買了非常貴重的寶石項鍊給她,她也不曾摘下過這個石頭項鍊。
這塊石頭也沒什麼特別的,貓眼石一般的黃色,上面有簡單的花紋。
就像是後世鄉下蓋房子時,小朋友們從沙場里拉回去的沙子裡撿出來拿著玩兒的那種比較好看的小石頭一般。
顧樺盯著項鍊晃盪半天,覺得都要被這石頭給催眠了,也沒看出什麼不同。
拿著這石頭,去了那邊,應該很好查出這石頭的出處!
“這會不會是像陰老頭兒說的那種滴血認主的法寶?”
顧樺想著,便用力咬了一口手指:“嘶,真疼!”
顧樺看著手指上的牙印子,不忍下嘴了。
“特碼的,電視劇都是騙人的,這麼疼,怎麼下的去口?”
想著後世電視劇裡動不動就咬手指寫血書的情景,顧樺直呼騙子。
最終,顧樺跑去護士站,讓護士幫著抽了一管血,說去做個化驗。
有了那一管子血,後面的事就簡單多了。
顧樺拿著那一管子血回來,接著垃圾桶,全都淋在了那顆平平無奇的石頭上。
“便宜你了!我在陰間養了二百五十年的血,竟然先餵你!”顧樺邊用血給石頭洗澡邊碎碎念。
鮮血淋到石頭上,竟然悉數被吸收,一滴也沒有丟。
“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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