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活的老李頭兒那兒子,李衛兵看到容樺,不停的在院子裡到處看,便問。
“對!是我!”容樺笑著點頭。
“那就好辦了,你來看看,這門,我給你開在了東邊兒,走東門,這路往北就能去村外頭的大路上,往南走,去大隊部旁邊集合的也方便!”
“還有這土炕,最先盤好的,壘好就給你燒上了,早就乾巴了!晚上住肯定不行!最少燒三天!還有這灶臺也好了,你要的櫃子,炕蓆都在那裡了……”
說著,李衛兵指了指放在一起的一堆,桌子,凳子,什麼都有。
“好!謝謝你們了!”容樺笑著道謝,“那我可以先收拾屋子裡面了吧?”
“可以!我們把大門安好,再把這過道豎一道高柵欄就完工了!你這院子就是門,窗,灶臺,土炕,除了開門費勁兒點,其餘的都好收拾!”李衛兵笑著點頭說道。
“那我先去收拾了!”容樺說完,便拿著炕蓆先進了屋子。
燒了差不多一整天的土炕,上面的泥巴都幹了,又瓷實,一點兒也不潮了。
既然李衛兵說至少燒三天才能住,肯定有他的道理,那就聽人家的。
容樺在屋裡看了一圈兒,便有了主意,反正她是不打算去前面擠了,把地鋪鋪好,做做樣子,就在空間裡湊合三天吧!
她把炕蓆,櫃子先搬進去,等燒好炕就準備直接鋪炕蓆,放櫃子。
容樺將兩間屋子,收拾出來,一間客房,一間主臥,在院子裡再搭個棚子,壘灶臺,放雜物,地方小,只能這樣簡單收拾一下了。
灶臺不用連炕,屋裡壘的火炕,有單獨的火炕洞,夏天也不怕熱,不然的,連上了到了夏天要是擋不住的話,怕熱的受不了。
“喝!這女知青!力氣夠大啊!那櫃子我和栓子都得抬著!”另一個幹活兒的的小夥子看容樺自己就把櫃子搬進去了,忍不住說道。
“呵呵!是挺厲害啊!保不齊,村裡那些狼,就是這女知青滅的!”李衛兵幹著活,笑呵呵的轉回頭,看向屋子那邊說道。
三個大小夥子,對容樺佩服的是五體投地,邊幹活兒邊議論著。
“回來了沒有啊?”
“該回來了吧?去看看!”
容樺在屋裡收拾,從前院兒走進來一老太和一箇中年婦女,進來便四處打量起來。
“衛兵啊!這院兒裡的女知青回來沒有啊?”
“是容奶奶啊!回來了!屋裡呢!”李衛兵看到容老太,指著屋裡說了一句。
“哎!那就好!”容老太應了一聲,笑容滿面的往屋裡走去。
“娘,你看這院子裡這麼多東西,那丫頭得花多少錢置辦啊!”
那中年婦女則是尋摸小院子,看著院子裡的桌椅板凳,滿眼心疼。
“關你屁事兒啊!花你一分錢了嗎?”容老太沒好氣的橫了她一眼,冷聲怒懟。
“你們找誰?”容樺聽到外頭的動靜,便走了出來,看到她們便問了一句。
“孩子!我是你奶奶呀!馬桂芬!那是你娘!張翠娥!”容老太看到長相端莊大氣,明眸皓齒的容樺,不禁眼前一亮,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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