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樺和謝小苗,正準備往人群裡鑽的時候,容樺無意中看到了顧雪跟女知青們分開,和一個男的去了人群外頭。
“謝知青,你先去那邊等我一會兒!”
“你去幹嘛呀?”
“水喝多了,想噓噓……”
“這麼多人,你去哪兒噓?”
“找沒人的地方噓!”
“……知道你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噓!”
“我先走了!憋不住了!快尿褲子了!你先過去!”容樺見顧雪和那個男的快沒影了,急匆匆說了一句,轉身就跑了。
謝小苗皺眉,她崇拜的大英雄也太接地氣了吧?還能憋的快尿褲子了!
容樺往顧雪他們走的那條衚衕追過去,眼看著他們走了一段路又拐了個彎兒。
容樺悄咪咪的摸了過去,想看看他們去哪了,這個人是誰?
“雪兒!你最近過得怎樣?”一個聽上去年齡不大的,好像還處於變聲期的男孩子的聲音,最多也就十五六歲。
“不好!”顧雪很是委屈的哭訴。
“怎麼了?是不是想我了?”李春生吊兒郎當的問。
“哼!你就會胡說八道!”顧雪嗲嗲的,嬌嗔的聲音,酥酥麻麻的。
躲在拐彎處的容樺不僅惡寒的抱緊了雙臂,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都走了兩年了!我都想你了!走,我帶你去吃紅燒肉!”
“哪有紅燒肉!我不吃!剛吃肉吃飽了!你一點兒都不心疼我了!”顧雪撒嬌拒絕,又拐話題。
“我怎麼不心疼你?有好吃的還是惦記著你!”
“你都不問我為什麼不好!”
“那你告訴我唄!”李春生上道兒的詢問。
“都怪那個容樺!”顧雪恨恨的說道。
……
容樺在黑暗中默默的翻了個大白眼,就知道,你會來這套。
“容樺?”李春生不知道容樺是誰。
“就是跟我抱錯的那個孩子!她可不是東西了!我跟你說……”
吧啦吧啦……
顧雪將容樺都快說成了一個燒殺搶掠的十惡不赦之徒了,把她們欺負容樺的事兒都說成了容樺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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