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的事兒!我跟姐姐,不,容樺也就是在城裡的家裡的時候有點兒摩擦,來了這裡,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你們有什麼摩擦?”
“就是……就是我回去後,姐姐覺得我搶走了我爸媽的寵愛,不怎麼高興!”
顧雪故作為難的看了容樺一眼,才惴惴不安的說了出來。
“哼!明知道那不是她親爹媽!不親她不是很正常嘛!”張翠娥說話的口氣中,有著說不出的快意一般。
“顧雪!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爸媽對我的寵愛?從小讓我吃得少,穿的爛,從三歲起,整天不是幹活就是幹活兒,是對我的寵愛?這樣的寵愛,你要不要啊?”
“你是不是忘了我怎麼被你們逼瘋的?還敢讓人來找我的麻煩!你活膩味了是吧!”
容樺說著,走過去抓著顧雪的衣襟就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啊!你憑什麼打我!”顧雪捂著臉,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天殺的!江月顧建國!就這麼虐待我的孫女?他們的女兒在容家吃香的喝辣的!我孫女在顧家竟然這樣被人磋磨!”
馬桂芬聽到容樺那麼說,便憤憤不平的罵了起來。
“不許你打雪兒!”李春生急了。
“閉嘴吧你!”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落在了李春生本來就破了皮的臉上。
李富貴接著又給了李春生一個大嘴巴子。
“顧雪!你個小狐狸精!你給我兒子說了什麼?如果不是你,我兒子肯定不會去找容樺!”
“對!就是這樣!馮支書,我兒子根本不認識容樺,也跟她無冤無仇,如果不是她,春生不可能找容樺麻煩!”
“今天早上,開會之前,我還看到李春生跟顧雪一起去了衚衕裡!”
“她本來跟那群知青一起的,春生把她叫走了!”
接著,馮忠軍又喊了知青院兒的女知青們問話。
眾目睽睽,她們說的話竟然都不一致,這下子,什麼都兜不住了,顧雪徹底暴露了。
今晚,就是李春生跟她一起說完話,就立刻來了容樺家找麻煩,這沒跑了。
最後,容樺丟的錢和票,分了三份兒,容愛國賠十塊錢兩張糧票。
李春生賠三十塊錢四張糧票,大鐵鎖子他砸的,他全賠!算五塊錢!
顧雪則是賠容樺二十塊錢四張糧票。
他們要是再磨嘰,說謊,直接報公安。
這下子,三個人都慫了,容愛國算是被殃及池魚,委屈的要哭了。
至於李春生,更是覺得是無妄之災,委屈的要死!他就用磚頭砸了容樺家的門一下,竟然成了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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