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樺將小野蔥一棵一棵的拔下來,整齊的放在一起,用藤蔓捆成一小捆一小捆放進揹簍裡,這才拍拍手,站起來,繼續走。
“迎春花,可以做迎春花蛋炒飯!!摘!”
容樺看到開的燦爛,金黃金黃的迎春花,便摘了直接丟進了空間的地邊上。
這麼多花兒,迎春花佔滿了可不好。
“桃花酥,槐花,嘿!香椿!這個絕對不能放過!”
容樺看到香椿樹,把什麼都拋之腦後了,這東西,可是春天第一美味!
容樺揹著揹簍子,靈活的爬上樹,踩在樹杈子上,開始掰香椿嫩芽。
此時的香椿樹,只長了樹杈頂上那一小叢嫩芽,大片兒葉子都還是芽孢,沒有長出來。
一整棵樹的香椿芽,容樺依然是直接扔進了空間存放。
反正,樹在這裡,也沒人敢來,沒幾天就老了,現在都掰掉,讓它長新的。
容樺在這山上,就跟土匪過境一般,上躥下跳的,把不少樹都給薅禿了。
柳芽,桑芽,榆錢,槐花,香椿,白玉蘭,順手還挖了不少野菜,野芹菜,蕨菜,曲麻菜!
這都是前世花錢買都很貴的野菜,現在看到了樹上長的,地上能隨便薅的,哪能放過?
多虧了在地府的時候,老鬼送了她一本《野川遊記》,還配了插畫,裡面各種草藥,野菜記錄都有,不然的話,還認不全呢!
上輩子在城裡生活,沒來鄉下,還真是錯過了太多呢!
“不收了!不收了!竄不動了!”
容樺癱在地上,雙手撐著身後的地面,仰著頭,看著漫山遍野的花紅柳綠,很不甘心的嘀咕。
容樺這大力金剛女,都能收野菜收到手軟,可見這片林子有多恐怖。
人們缺衣少食,吃不飽飯,竟然都不敢來西山。
容樺竄了半天都沒看到一隻野獸,都懷疑,是不是謠傳。
“嗯?”癱在地上的容樺,突然感覺手癢癢的,像是有舌頭在舔,不禁側臉低頭。
“咦,你這小東西哪來的?”
容樺低頭,便看見了一頭渾身白毛的小豬,趴在那裡拱容樺的手,還時不時舔一下。
“我就是坐了一下,怎麼還被豬拱了?”容樺想伸手摸摸它,才發現,根本無從下手。
這頭小豬渾身白毛,卻長了比羊肉串兒的籤子還粗的刺,刺兒也是白的,只有尖頭是黑色的。
“刺蝟?”容樺往下頭挪了挪,趴在那裡近距離看這不明生物的長相。
這東西長的像豬,卻又滿身刺,刺蝟or豪豬?
豪豬不是盛產在非洲嗎?它穿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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