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分好,容樺拿著兩條魚,提著小籃子,揹著揹簍子。
陸星川提著四條大魚,一籃子小魚,穆陽則是一手拿著背心裹褲衩,一手提著襯衫裝野菜。
三個人都滿載而歸,開始順著來路往回走。
“吭哧!吭哧!”拱地的豬仔子又出現了,在容樺腳邊拱啊拱。
“豬仔子,我們要回去了!你走吧!”容樺低頭看著豬仔子,對它說。
“吭哧!吭哧!”豬仔子還是拱啊拱,往容樺腳上拱。
容樺忍不住放下魚和籃子,蹲下身,想趕豬仔子離開。
“咦?這是什麼?”容樺蹲下身,才看到了豬仔子拱著的一坨泥巴,還露出一些根鬚。
容樺疑惑的拎著一根鬚須,將腳邊的物件提了起來。
“哼哼!”豬仔子這才抬起頭,滴溜溜的小豬眼,看著容樺,齜牙笑……
“哎?它笑了!這頭豬在笑!”容樺又一次被顛覆三觀,忍不住驚撥出聲。
“我們都看見了!”陸星川又一次被豬逗笑。
這豬仔子,真是又狠辣又逗趣兒!
“等等!別動!”穆陽盯著容樺手上那一坨東西出神,突然扔掉手上的背心和襯衫,撲了過來。
“喝!”容樺被嚇一跳,以為手上抓著的是什麼了不起的危險物,直接就扔給了穆陽。
穆陽手忙腳亂的接住,小心翼翼的捧著。
“小心!碰掉根鬚就不值錢了!”
“??什麼?”
“我怎麼瞧著,像我們東北深山老林裡的野參呢?”
“啊?”
容樺驚訝的看著那黑乎乎一坨,只露出鬚鬚的泥巴塊兒,怎麼和印象中白白胖胖的人參不一樣?就因為它被豬拱過嗎?
穆陽小心的,一點一點兒弄掉泥巴,將它拿到水塘邊洗乾淨。
這人參這才露出了它的真面目,果然是白白胖胖的,比大拇指還粗,根鬚密密麻麻。
“我的娘嘞!這可是千年野參!”穆陽看到參子的真面,滿眼震驚的喊了出來。
“哼哼!”豬仔子像是回應一般,得意的哼唧兩聲。
“這麼細?千年?千年野參不得大蘿蔔那麼粗?”
容樺看著這細細的人參,故意逗趣,同時,還真有點兒嫌棄,太細了!
“人參一根鬚須十年!你算吧!”穆陽指著根鬚對容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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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