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不累嗎?開三分地的時候我就說了,明天再幹!”容樺白了大妮一眼,調侃她。
“嘿,這不是高興,著急嗎?馬上就有自己的三分地了,能不急嗎?”大妮擦著額頭的薄汗,尷尬的笑著。
“你呀!走,收工回家,你回家燉雞,我回家燉鴨,咱倆各補各的身子去,不能虧了自己!”容樺扛上鋤頭,拎著揹簍子,乾脆利落的就往田外走。
“好,回家燉雞補身體!”大妮非常高興的跟著容樺,一路小跑的往回走。
容樺拎著揹簍子走出田,將鋤頭放下,把揹簍子裡的草倒出來攤開,又重新扛上鋤頭:“走了,明天見!”,容樺豪不拖泥帶水的,嘎嘣脆的走了。
大妮站在去她家的小路上,目送容樺離開。
人與人之間,這樣的相處方式,真的讓人打心裡覺得舒坦。
“容姐姐,等等!”大妮看容樺走出一段距離,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喊了一句,便跑了過來。
“什麼?”容樺扛著鋤頭轉身,跑過來的大妮眼疾身快的彎腰,躲過容樺的鋤頭殺。
“容姐姐,你真打算要了我的老命啊?”大妮心有餘悸的拍拍胸脯。
“對,我想要了你的命,繼承你的二百塊!”容樺故意陰惻惻的說。
“嘿,饒命,我就是給你送我的命來的!”大妮說著,將剛才拿出來的一疊大團結拍進了容樺的手裡。
“???”容樺看看手裡的錢,抬頭疑惑的看向大妮。
“容姐姐,我說了,把我的命給你保管!”
“我會忍不住都花了……”
“隨便花!”大妮滿不在乎的擺手,轉身就走,學容樺的乾脆利落。
……
容樺只覺得,手心裡千斤重。
大妮是真的想讓容樺幫她保管錢,而且,她知道,無論到什麼時候,她的二百塊在容樺手裡,就永遠是她的二百塊。
哪怕是容樺真的花了,她也不在乎,容樺救了她的命……
這錢若是她自己保管,無論是拿著錢,還是變成存摺,那還真不一定是她的二百塊錢了。
這麼多人虎視眈眈,放在身上都不安全,更別說是放在那個四處漏風的家裡了。
容樺握住手心裡的錢,看著大妮的背影搖頭嘆息,我這該死的同情心哦!
容樺將錢扔進空間辦公室的抽屜裡,便轉身繼續往回走。
剛進衚衕,便看到方明山正走過她家門口,迎著她走了過來。
“容知青,快點兒,有人找你,在大隊部等著呢!”方明山還沒走過來,聲音已經到了。
“……又有啥事兒?”容樺只覺得,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怎麼就應接不暇。
“肯定是好事兒,你忘了?你在山裡幹啥了?”方明山提醒容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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