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的還都是信任的人,參與會議的也是村裡的三名骨幹,連駐村幹部都撇開了,就是為了保護破壞了敵人陰謀的容樺。
在大隊部耽誤了一段時間,差不多快七點了,人們也下工了。
容樺跑到門口,開門,喊滷肉,一氣呵成。
“滷肉,快點兒!上車!”容樺鎖門後,快步往衚衕口跑。
滷肉小短腿兒比容樺跑的還快,跑到衚衕口的車邊,一躍而起,直接從視窗竄了進去。
……
容樺無語,所以,慢的是我自己。
容樺也快步奔跑,開門竄了進去。
剛坐下,吉普車又“嗖”的一下竄了出去,直接從衚衕裡跑了。
這開車速度,風格,實在太穆陽了。
衚衕僅僅比吉普車稍微寬一些,吉普車開進去,都打不開車門,人都出不來。
穆陽硬是直接開車從那麼窄的衚衕裡竄了出來,直接上了容樺院子後頭的那條土路。
吉普車一騎絕塵,帶著滾滾煙塵往村外駛去。
“他們怎麼又來村裡了?”在容樺對面空地看壘地基的大妮看到吉普車往村外駛去,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不是吧?我看到容知青上車跟他們走了?”在知青院兒門口站著的鐘玲目瞪口呆的問了一句。
“是啊!都這麼晚了,怎麼容知青還跟他們走了呢?”
“從下鄉以來,她都不跟我們一起好好幹活兒掙工分兒,都不知道天天往山上跑個什麼勁兒!”顧雪一臉羨慕嫉妒恨,說話都酸溜溜的。
她可認出來了,那開車的就是上次跟陸星川一起來的那個人,陸星川沒坐在車裡,他們肯定帶容樺去找陸星川了。
現在的車,都沒有那種遮光遮熱的大黑車膜,從外頭看裡面是一目瞭然。
而且,這個季節天氣也不冷不熱的,車窗還是降下來的,更能看清楚車裡的情景了。
“人家可是不缺那幾個工分兒,就是天天睡覺都行!”方媛媛也有些酸酸的陰陽怪氣。
這段時間,她們一個個都曬的黑不溜秋,伙食也差,幹活又累,一個個都苦不堪言,已經磨滅了最初的意氣風發。
看到依然嬌嫩白皙,穿著也乾淨利落的容樺,心裡難免不忿。
“你說你們這些女知青,沒事兒嘰嘰歪歪什麼?有本事,也去拿雞腿餵豬啊!”放牛回來的李暉,自然也看到了,聽到了,忍不住懟她們。
“眼紅是病,得治!”謝小苗白了那幾個廢話連篇的女知青,便回知青院兒洗漱。
洗漱完,就馬不停蹄的跑去那邊看自己那三間房的進度了。
“嘁!哈巴狗!”李媛媛待謝小苗走了,才嘀咕一句。
謝小苗在的時候,她不敢吭聲了,怕謝小苗又發瘋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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