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你們這些年輕人,思想教育就沒到位,都什麼年代了,婦女能頂半邊天!離個婚怎麼了?”
“您是這個!”容樺豎著大拇哥一臉敬佩的看著她。
“對了,我記得,你說了,我醒了你就喊我奶,我要是真的離了,沒地方去,你可得收留你奶啊!我說,你倒是喊奶啊!”
“……嗯,天有點兒黑,我點燈!”容樺有點兒尬,也有點兒懵。
她看到馬桂芬頭頂放著的桌子上有個燈,便拿火柴點燃。
“……你真是孝死你奶了!”馬桂芬靜靜的躺在那裡,看容樺點燈。
“嗯??”容樺不解。
“知道這燈叫啥不?”馬桂芬非常淡定的問。
“啥?”容樺自然是不知道的。
“長明燈!”
“啊?這麼牛批的嗎?這燈永遠不滅?”容樺驚訝。
“什麼叫牛批?這燈是人死了之後,點著了就得讓它一直燃著,得好好看著,不能讓它滅了,所以,叫長明燈!”
“這樣啊?是冒牌貨,我還以為是古墓裡那種能燃上千年的那種長明燈!”
“你可拉倒吧!你這是想讓我變風乾老臘肉儲存咋滴?時間不早了,去開門,省的一會兒來人了!”
馬桂芬對這個不靠譜的新晉大孫女也是無語的很,倒是挺投脾氣。
“哈哈!”容樺被馬桂芬逗笑,便聽話的轉身往門口走去,將插著的門開啟。
容樺站的累了,她記得白天的時候,容家院子角落裡有板凳什麼的,便搬了一個過來。
“咱們得想個辦法,讓張翠娥和顧雪露出真面目!”容樺坐在板凳上,若有所思。
“我現在直接指認不就行了?”
“指認毛線?她們不承認的話怎麼辦?再說了,你不想多看看容家人的真面目嗎?”
“那倒也是,當時也沒個人看見!要是沒證據的話,還真不敢說!”
“咦?有了,等晚點兒他們回來之後……”
“行,都聽你的!”馬桂芬現在是乖的不行。
“總是這樣躺,難受,我翻個身!”馬桂芬說著,就要轉過去。
“翻啥身?你可是要斷氣的人!”容樺無語,也太不專業,不認真了吧?
“我來給你塗點兒粉,不然明天傷恢復一些,面色紅潤了咋辦?”容樺說著,從挎包(空間)裡拿出珍珠粉,給老太稍微塗了一層。
“嘿,這輩子還沒擦過粉,沒想到,這時候還能塗脂抹粉!”馬桂芬笑著打趣。
“真是心大的老太太!”容樺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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