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張翠珠聽了之後,泣不成聲。
楊衛國扶著張翠珠的腰身,不讓她跌倒,同時,心裡也難受,鋼鐵一般的漢子,眼中也有了淚花兒。
他心疼女兒這些年的遭遇,也慶幸,他和翠珠是有孩子的,他的妻不是那些惡人口中的不下蛋的雞……
他自己捱罵不覺得怎樣,只心疼張翠珠這些年受的委屈。
“奶,我什麼也沒做,你不能這麼說我!”顧雪突然走出來,哭唧唧的跪在了馬桂芬面前。
嚴格說來,事兒都是張翠娥做的,顧雪不過是張翠娥報復張翠珠的一個工具人而已。
顧雪雖然問了張翠娥為什麼不弄死馬桂芬,她人本身也沒做什麼實質性的壞事兒,最多是知情不報罷了。
“事兒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不關顧雪的事兒,我張翠娥都認了,是殺是剮,隨你們便!”
“你對顧雪,倒是真心!”
馬桂芬眼神諷刺的看著張翠娥,她想不通,張翠娥怎麼會這麼喪心病狂?嫉妒就那麼的可怕?
“她無非是覺得,她自己栽了,沒的活了,她的隊友不能團滅,是想留下一顆釘子給我們添堵!”容樺一眼看穿張翠娥的打算。
“……是這樣嗎?張翠娥!”
張翠娥瞪了容樺一眼,閉口不言。
“就她,也配?”容樺呵呵一笑,“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你可得好好活著,看看她顧雪能翻起什麼大風浪!”
“就她做下的事兒,鐵定吃槍子兒!”
“就是,太惡毒了!”
“最毒婦人心!”
“你說啥?”
“……”不說了!
“唉!村裡最近真是事兒太多了!”馮忠軍一聲嘆息,有幾分火大。
今年的先進,那是別想了,容家人,真是太不像話了。
“馮書記,麻煩大隊給出個證明,勝利和張翠娥的夫妻關係,就不作數了!不能連累孩子們!”容保國聽到馮忠軍說話,便過來要離婚證明。
他是一刻也不想讓容家跟這個毒婦有關係了。
“好,我和明山就連夜給你們把證明開了!躍進,你去拿一趟大隊的公章!”
“好!我這就去!”容躍進說著,便出門,回家拿公章去了。
容躍進是大隊會計,公章基本都是他保管的,馮書記年紀大了,怕忘事兒,方明山覺得家裡不安全,就做了甩手掌櫃。
容保國讓人搬了地桌,還給馮忠軍和方明山拿了個凳子,有人打著手電,讓他們開始起草證書。
“老馮,多起草一份兒!”馬桂芬站在他們身後,幽幽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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