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五年規劃裡，給我安排了個啥差事？”
蘇秀禾被問樂了，把念禾往炕裡一推：“差事多了。頭一件，正月裡我出去看鋪面，你在家看孩子。”
“看鋪面？”顧寒洲挑眉，“真要開分店？”
“正月十五就去看。”蘇秀禾掰著指頭，“我看中了仨地方，都在東大街附近，明兒挨個過一遍。”
顧寒洲盯著她看了兩秒，認命地點頭：“行，我看孩子。”
正月十五，街上掛滿了花燈。
蘇秀禾沒心思看燈，揣著本子，拉著趙嬸直奔第一個鋪面。
那鋪子在東大街西口，門臉窄，進去一瞧，黑洞洞的，就五十來平。
“太小了。”蘇秀禾轉了一圈就搖頭，“火鍋要擺大桌，還得留出傳菜的道，這點地方擺六桌就轉不開身。”
趙嬸跟著點頭：“再說西口這邊，晚上人少，做夜宵沒客源。”
蘇秀禾看她一眼，心裡暗暗點頭。趙嬸現在看鋪子都知道琢磨客源了，擱兩年前，她只會問房租多少錢。
第二個鋪子在菜市場後街，面積倒夠，一百多平。
房東是個精瘦老頭，一開口就要三百塊一個月。
“三百？”趙嬸咋舌，“你咋不去搶？”
“我這地段好！”老頭把胸脯一挺，“菜市場後街，人流量大！”
蘇秀禾在屋裡走了一圈，蹲下來看了看牆角，又抬頭瞅了瞅房梁，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
“大叔，您這房梁歪了，牆皮返潮，電路還是老的。”她慢悠悠地說，“開火鍋店，一天十幾個小時燒炭，您這房子扛不住。真出了事，算誰的？”
老頭被噎了一下：“那……那你們修唄。”
“修可以，修繕費抵房租。”蘇秀禾說，“而且三百太貴，這位置偏，晚上菜市場一收攤，這條街鬼影子都沒有。一百五，您願意咱就談。”
“一百五？”老頭跳腳，“不行不行，最少二百六！”
“那您留著吧。”蘇秀禾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老頭在後頭喊：“二百！二百行不行？”
蘇秀禾頭也不回：“您這房子，我不看好。嬸兒，走，看第三家。”
出了門，趙嬸追上來，壓低聲音：“真不要？二百其實也行……”
“不要。”蘇秀禾說，“做火鍋，燒炭走水，安全是頭一條。房子有毛病，再便宜也是禍。再說那位置，白天空著晚上黑著，看著熱鬧，其實虛。”
趙嬸琢磨了半天，越想越服氣。
跟著秀禾看鋪子，比上十年學都長見識。人家看的不是房租，是這鋪子往後能不能生錢。
第三個鋪面在東大街中段，離得月樓隔兩條街。
。貨放能炭堆能，院小個帶還頭後。正正方方，平十八，量一去進，敞寬臉門
。用家補去出租子鋪把著急，了沒病年前人男，婦年中個是東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