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氣得手指發抖。
“媽，都這時候了你還偏袒月瑤，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你親孫女！”
“小芙！”
秦文遠急了。
“文遠，媽不懂，難道你也不懂？”
“什麼意思？”
白芙冷笑一聲，把手機遞過去：“你看看，網上的訊息還能查到嗎？”
秦文遠眉頭緊鎖，接過手機。
熱搜沒了。
所有相關話題，全沒了。
“這麼快就被禁了？這是……”
“如果照片上只是普通人，受害人不去報案，警方會上門嗎？”
白芙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你就沒想過，為什麼警方這麼快就出動了？”
秦文遠心裡咯噔一下。
“照片裡的人……是誰？”
他轉向秦酥，聲音發緊。
“我們校長呀。”
秦酥吊兒郎當地靠在沙發上，“另一位我不確定，只聽我們校長叫他‘胡首長’。”
“什麼？！”
秦文遠臉色驟變。
這怎麼可能？
秦酥怎麼有資格跟他們站在一起？
白芙看著他震驚的樣子，只覺得無比諷刺。
“媽，你現在還覺得是我‘不待見’月瑤嗎？”
她慢悠悠地開口，“如果剛才我不那麼做，才是真害了整個秦家。”
“你！”
“夠了！”
秦老爺子終於出聲，狠狠瞪了秦老太太一眼，“如果真像月瑤說的那樣，這件事本身就是她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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