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覺得酥酥說得在理。”
白芙放下杯子,目光清冷,“辰軒一個男孩子尚且應付不來,月瑤一個柔弱女孩,豈不更讓人擔心?”
秦月瑤聞言,面色一僵,難以置信地看向白芙。
不是應該罵秦酥嗎?
媽媽怎麼會……
“這是那兩碼事,辰軒都這麼多年了,一直不溫不火……”
秦文遠避重就輕,轉移話題,“而且月瑤參加的那個選秀是封家贊助的,冠軍可以拿到封家的代言。”
他想了想又說道:“我知道你也是擔心月瑤,之前楚老師也跟我說過這次節目的導演和製片她都很熟,月瑤不會有事。”
“我自然是相信楚老師的,不然我也不會把辰軒經紀人這麼重要的角色交給楚老師推薦的人。”
白芙說著放下手中的杯子,陶瓷跟桌面碰撞發出的咔噠聲,像是敲在秦文遠的心臟上。
他動了動唇瓣,還想狡辯,又聽到白芙說道:
“楚老師的為人暫且不說,她推薦的那些人怎麼能確保一定沒有問題?
人心隔肚皮,辰軒進娛樂圈多年不火,就是因為一開始的定位就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馮茵故意的,還是她的能力就這些,把楚老師騙的團團轉。”
白芙隨即像是想到什麼,突然指著ipad上的螢幕,“楚老師是不是就住在御景花園,他們小區昨晚出了件大新聞。
說是有一男一女,不知廉恥,大半夜衣衫不整地跑出來。
驚動了不少鄰居呢,她之前不還說他們那個小區住的人素質很高的,還讓你去那邊買一套給月瑤,方便她上學。”
“你怎麼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看,孩子們都在呢!”
秦文遠臉色瞬間難看至極。
(噗——現在知道丟人了,跟楚知意私會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收斂?)
秦酥吞下最後一口黃油菠蘿包,翻了個白眼。
(哼,就應該曝光你們這對狗男女,這次讓你逃過沒露臉,下次可沒那麼好的事了!)
果然跟她的寶貝女兒有關。
白芙在看到新聞的時候,第一眼便認出了蒙著臉的秦文遠和楚知意,又看到他們說是鬧鼠災才跑出來的。
好好的臨江市怎麼會有鼠災?
而且別人家都沒有,就他們家有?
想到女兒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替自己出氣,她心頭那口憋了整夜的鬱氣,忽然就散了大半,湧上一股暖流。
“新聞都上熱搜了,我就是不想看也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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