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您看了月瑤的作品，然後發了微博！”
廖戌想了想，忽然笑了：“老姐姐，我那天的確看了個作品，但是那寫得太差了，我當時還讓她一定要勤加練習！”
秦老太太一愣。
“至於微博——”廖戌冷笑一聲，“我那條微博從頭到尾沒提過名字，只說‘姓秦’，怎麼，你倆個孫女都姓秦，就只能是這個什麼瑤？”
全場鬨笑。
“廖大師您！是不是白家威脅您了！”
秦老太太臉漲得通紅，聲音尖銳“還是說您收了白傢什麼好處！”
“簡直是無稽之談！”
廖戌也生氣了，臉色鐵青：“我的關門弟子自始至終就只有秦酥！”
“這不可能！她根本就不會書法！”
“誰說我不會？”
一直沒開口的秦酥，看著秦老太太，緩緩開口。
“有本事，你現場寫一幅字！”
秦老太太指著她咬牙道，“如果你寫不出來，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你根本不是廖大師的弟子！”
全場安靜，所有人都盯著秦酥。
秦酥笑了。
“行。”
秦月瑤直播間：
【她還真敢寫？】
【都睜大眼睛看清楚，絕對不能讓她矇混過關！】
廖戌親自鋪紙研墨，眼角帶著笑意。
他還正發愁呢，小徒弟懶得很，讓她當眾展示她也不樂意。
現在好了！
機會來了！
到時候他們一定會羨慕我有這麼好的一個徒弟！
“題目你們出吧。”
秦酥淡淡地說。
“跟月瑤寫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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