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伊上下打量了秦酥一眼，嗤笑一聲：“風很大？那種靠炒作出名的風？”
她拿起通行證，在手裡轉了轉，像拿著什麼不值錢的東西。
“你走吧，風尚不會籤你的。
你跟我們公司的形象，完全不符。”
她故意把“我們公司”三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宣示主權。
“你是誰？風尚你說了算？”
……這不是封晏的公司嗎？
“果然是鄉下來的土老帽，連伊姐都不認識！”
短髮少女嗤笑。
“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風尚一姐，司總的女朋友！在風尚她的話就是聖旨！”
“云云，沒那麼誇張。”
方伊笑著擺擺手，眼裡卻半點謙虛沒有，“不過選人的眼光，我還是有的。”
她看了秦酥一眼，從頭髮絲掃到腳尖，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不合格的商品。
“秦小姐，我勸你一句，不是什麼地方，都能靠關係進來的。”
秦月瑤站在兩人身後，嘴角壓不住地上揚。
看吧，這就是你的下場。
真以為有白家撐腰，就能擠進這個圈子了？
她故意往前走了一步，柔聲細語地說：“姐姐，不然你先回去吧。到時候我幫你想想辦法？”
語氣裡全是“我替你解圍”的善良，眼底卻滿是幸災樂禍。
“誰說我是來簽約的？”
秦酥像在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們三人。
“不是來簽約的？”
方伊一愣，看向前臺。
前臺正準備開口，另一邊電梯門開啟，江白已經跑了出來。
“江助理那邊批的……”
前臺指了指江白。
方伊臉色微變，瞪了眼前臺，你怎麼不早說！
前臺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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