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咬緊後槽牙，繼續笑著，“哎呀，秦總抱歉，您剛來大家都還沒習慣，按原位子坐了！您看這次就先坐這裡吧。”
他指了指角落裡的位置。
不是個軟柿子那又怎麼樣，他還不是照樣捏！
秦嶼琛看著那個位子，挑眉。
下馬威？
“我是這個專案的leader。”
他神情淡淡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應該坐主位。”
徐東笑容僵了一下：“秦總，這大家都坐好了就不用換了吧。而且您剛來，不熟悉情況，正好可以聽聽大家的——”
“不熟悉可以學。”
秦嶼琛打斷他，“不過位置還是不能亂坐。
這是規矩。”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徐東臉色沉了下來，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發作，只好咬著牙笑道：“行，秦總您坐主位。”
秦嶼琛推著輪椅過去，面無表情。
下馬威對他沒用。
他又不是什麼剛入職場的新人，再說了他都是去過鬼門關的人了。
還會被他這些小把戲拿捏？
“這個專案的進度怎麼樣了？”沒等徐東開口，秦嶼琛直接問道。
徐東翻了翻資料：“目前進度正常，預計下個月——”
“我問的不是預計。”
秦嶼琛看著他，“我問的是實際進度。”
徐東噎了一下。
“上個月的報表顯示，專案已經滯後了兩週。”
秦嶼琛翻開檔案，“徐總監，你的‘正常’是什麼意思？”
全場再次安靜。
眾人完全不敢抬頭。
徐東臉漲得通紅，旁邊的下屬紛紛低頭，不敢看他。
神仙打架，可千萬別殃及他們這些池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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