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夜風把燒烤攤的煙氣吹得四散。
兩個人從青春聊到現實，從學校聊到社會。
啤酒瓶空了一地。
到最後，王川趴在桌上，嘴裡還嘟囔著。
“志哥……你得……你得好好混……”
“別像我這樣沒出息…”
吳志把他扶起來，攔了輛計程車。
把王川送回家，吳志找了個小旅館住下。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吳志就坐上了回萍鄉的客車。
車還沒停穩，他就遠遠看見自家門口圍了一堆人。
吳志的心猛地一沉。
他站起來，沒等車停穩就跳了下去。
跑到家門口，人群已經圍了裡三層外三層。
裡面傳來林小雅的聲音，尖得刺耳。
“你們老吳家就是這樣辦事的是不是？”
吳志擠開人群，看見林小雅站在院子中央，披頭散髮，手指亂顫。
“你們賣地借錢給吳詩雅，跟我說一聲了嗎？”
吳海強站在臺階上，臉黑得嚇人。
“那是我的地，我的錢！我借給誰，還用跟你商量？”
“分了又怎樣？我當爹的，連這點主都做不了？”
林小雅哭得眼睛通紅。
“你們就是偏心！吳志現在什麼情況，你們不知道？”
“他一個月三千，你們還把錢往外送！這不是要逼死我們嗎？”
張翠燕趕緊上前拉她。
“小雅！你消消氣！這事是媽不對，媽該跟你說一聲的！”
“你別碰我！”林小雅哭嚎著甩開了張翠燕的手。
吳詩雅也紅著眼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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