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吳志睜開眼的時候，林小雅還在旁邊躺著。
往常休息的時候，林小雅早已經起床買菜去了。
他坐起身，看了看她熟睡的臉，心裡的酸楚湧了上來。
現在沒活幹待在家裡…
他不願再往下想。
起身走到衛生間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輕手輕腳出了門。
在小區門口的早餐攤上買了兩個包子，騎上電動車在縣城裡漫無目的地轉。
從城東到城西，從老街到新區。
有幾家新開的樓盤，他進去問過要不要水電工，對方都搖頭。
太陽越升越高，吳志把電動車停在路邊一棵大槐樹下，猶豫再三，撥通了吳詩雅的電話。
“喂，哥！”
吳志聽到她的聲音，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
“詩雅，昨天你說的那個事……哥對不住你。”
“哥你說啥呢，怎麼了？”
“我昨天跟你嫂子說了，但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吳志能聽見那邊有小孩咿咿呀呀的聲音，還有縫紉機嗡嗡響的背景音。
“哥，其實要不是因為這幾天那個小區的房子搞活動剛好降價，我不會開這個口的。”
“沒關係的，你跟嫂子把日子過好吧，我再問問別人。”
吳志握著手機的手收緊了些。
“詩雅，你聽哥說——”
“哥，真沒事！我再找人湊湊，實在不行再說吧。”
吳志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結束通話電話，站在大槐樹底下，愣了很久。
打火機只點了一次，地上的菸頭丟了十幾個。
半個小時左右，手機又響了起來，依舊是吳詩雅打來的。
“哥，我……我該借的都已經借遍了，鳴飛那邊的親戚也全都問過了…實在借不到了。”
她的聲音有些抖，像是在強忍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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