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吳志休息。
他騎電動車去了花鳥市場，轉了兩圈，最後在一個賣魚缸的攤位前停下。
玻璃缸，六十公分長，帶一個小氧氣泵，幾條孔雀魚在裡面遊得正歡。
老闆報了個價，吳志沒怎麼還，直接付了錢。
回到出租房的時候，林小雅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她抬頭看見吳志懷裡抱著個魚缸，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你從哪兒弄來這麼個玩意兒？”
吳志把魚缸放到電視櫃旁邊，又找來一塊抹布擦了擦檯面。
“買的，花鳥市場。”
“多少錢？”
“缸加魚，一百五。”
林小雅放下手機，走過來盯著那缸魚。
“吳志，你現在一個月才三千多，房租水電生活費哪樣不要錢？”
“你倒好，還有閒錢買魚？”
吳志沒吭聲，蹲下來往魚缸裡慢慢加水。
“我昨天買件衣服你都說這說那，結果你自己轉頭買這麼個破魚缸回來。”
“這能一樣嗎？”
“有什麼不一樣？都是花錢！你買魚就正當，我買衣服就敗家？”
吳志不再接話，把氧氣泵掛好，插上電。
水裡冒出細密的氣泡，幾條孔雀魚受了驚，四處亂竄。
他拉過一把小凳子，坐在魚缸前，看著那些魚慢慢安靜下來。
紅色的尾巴擺來擺去，在水裡劃出細細的波紋。
林小雅在一旁站了一會兒，又開口：“你這樣子，咱們什麼時候能買得上房？”
“都說玩物喪志，你知道不知道？”
吳志看著魚缸，點了點頭。
“知道了。”
過了幾秒，他忽然開口：“小雅，我現在還沒發工資，你給點零花錢唄。”
林小雅眼睛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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