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吳志又回樓上了，今天上午他去了華生，就看晚上還會不會出門。”
那頭傳來李大飛的聲音：“行，你跟緊了，找到機會就下手，千萬別給我搞砸了。”
“放心吧，飛哥。”
阿軍放下手機，朝嘴裡塞了塊檳榔。
晚上六點半，吳志開車到了趙小小家樓下。
她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今天穿了身黑色運動裝，頭髮紮成馬尾，肩上揹著一個精緻的白色挎包。
吳志把車靠邊停穩，下車替她拉開車門。
“等久了吧？”
“沒有，剛下來。”
趙小小把包放進後座，坐進副駕駛。
吳志也上了車，發動引擎。
“地址呢？”
趙小小將手機面朝吳志，吳志看了一眼，在車載導航上輸入地址，踩下了油門。
趙小小側頭看了他一眼，緩緩開口。
“主辦方安排了酒店，到了先跟燈光對一遍流程。”
“好！那你困了就先睡會兒，到地方我叫你。”
趙小小搖了搖頭，抿起嘴角。
“不困！白天補過覺了。”
車子駛出石縣，上了高速。
夜風從車窗灌進來，涼絲絲的。
“你這次去南尋，是什麼場子？”吳志問。
“一個新開的酒吧，請了幾個本地的歌手，還有我，算是開業預熱。”
吳志笑著：“你是一個很拼的人，我很欣賞你。”
“習慣了！你之前不是還說我粉絲長得快嗎？”
她愣了一瞬，突然發出疑問：“所以，就只是欣賞嗎？”
吳志心裡咯噔一下，側頭看著她，一臉驚訝。
趙小小見狀，捂嘴笑出聲來：“你緊張什麼？跟你開開玩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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