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笑著朝她點了點頭：“先回去吧，聽你爸的話。”
趙華生又上前兩步，離吳志更近了些，壓低聲音：“你跟小小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如果你為她好，以後就不要再纏著她。”
“她會有更好的人生，而你，應該去尋找跟你身份相匹配的女人。”
“希望你記住我這句話，以後我們便相安無事。”
吳志看著趙華生，沒有任何解釋。
趙小小的聲音從車窗縫隙傳出來：“小志，不管我爸說什麼，你千萬不要多想。”
“聽到沒有，你千萬不要多想！”
趙華生回頭看了她一眼，又轉頭拍了拍吳志的胳膊。
“你是聰明人，但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在我這裡行不通！”
說完他轉身上了車，趙小小的聲音逐漸被車玻璃隔絕，只看得見她用力拍打著車窗，一臉沮喪的模樣。
見此一幕，吳志雖然難受，但還是擠出一絲微笑，朝趙小小揮了揮手。
車子調了個頭，朝夜色裡駛去。
吳志站在原地，看著尾燈越來越小。
他忽然鬆了口氣。
只要趙小小沒事，或許怎麼都行。
那未說出口的話，就一直埋藏在心裡吧。
……
趙小小坐在車裡，回頭看著吳志的身影，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
趙華生靠在座椅上，眼睛閉著，眉頭皺成個“川”字。
“爸，今天要不是他，我的命可就沒了。”
趙小小穩住聲音，往前湊了湊身子。
“你閉嘴。”
趙華生睜開眼，聲音不大，但卻冷得嚇人。
“你以為我是第一天認識你，從小到大你的游泳技術比你哥還好，輪得到他救嗎？”
“那些人很明顯就是衝他來的，他沒有資格說對你有恩，你更不應該為他說好話。”
“你跟他是兩個世界的人，做朋友我不阻攔，但是做好朋友，甚至是……”
他頓了頓：“我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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