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感冒吧……”
又刪了。
最後只發了三個字。
“到了嗎？”
發完，他盯著螢幕看了好一陣。
沒有回覆。
把手機往枕頭邊一扔，仰面躺下。
他腦子裡全是趙小小把他從水裡拽起來的畫面。
她自己渾身溼透，還要把他這個不會水的拖上岸。
還有趙華生臨走前說的那番話。
“你跟小小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她會有更好的人生。”
吳志心裡五味雜陳。
一方面得壓抑自己的情感，一方面又得得到趙華生的認可。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他清楚，自己完了。
心裡那個位置，已經被趙小小佔滿了。
……
當天下午。
林小海到了華潤園。
他把車停在地庫，乘電梯上樓，一進門就嚷開了。
“姐！姐！出大事了！”
林小雅正坐在沙發上翻手機，抬頭看他。
“你又怎麼了？”
林小海幾步躥到她面前，一屁股坐下。
“吳志被人扔河裡了！就昨晚！在南尋！”
林小雅眼睛一下睜大。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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