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比一個難纏，尤其是大嫂，為了借幾個錢，能鬧得全家不得安寧。”
“陳玉芝更別提了，媽在她家的時候，飯都不給熱透。”
劉路明穿好拖鞋，拍拍張翠蘭的手。
“別愁了！先睡！明天我跟你一塊去。”
……
張自強家這邊。
陳玉芝站在堂屋中間，指著張自強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張自強，你怎麼就這麼窩囊？”
“吳志把你媽背上就走，你放個屁沒有？”
“到底你是舅還是他是舅？”
張自強坐在小板凳上，低著腦袋，一聲不吭。
“你說啊！你長個嘴巴光用來出氣了是嗎？”
“他……他非要背，我也攔不住。”張自強小聲嘟囔了一句。
“攔不住？你是死的嗎？”
“吳志那性子，你還不知道？他認準的事，誰能攔得住？”張自強抬頭看了她一眼。
陳玉芝一聽這話，火氣更大了。
“你什麼意思？合著你還覺得他做得對？你媽走了，我們背上名聲你就高興了是嗎？”
“我沒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啊？我看你跟你那個媽一樣，裡外不分！”
張自強嘴唇動了動，沒再說話。
陳玉芝嘴巴沒停。
“真是氣死人了，他什麼檔次？自己的稀飯都吹不冷了，還管閒事管到我們家來了！”
她又走到張小偉面前。
“小偉，看見沒有？以後千萬別學你爸！”
“做人就得活得硬氣一點！別成天窩窩囊囊，讓人騎到脖子上拉屎！”
張小偉重重點頭，斜了張自強一眼。
“媽，我就沒指望過他！昨天吳志來，我煙都沒遞一根！給他臉了！”
陳玉芝滿意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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