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走到堂屋門口，拎起自己帶來的那兩瓶酒。
那是林大河接過去的，放在門邊還沒動過。
他又把地上那箱牛奶提了起來。
“爸，我們走了！”
林大河張了張嘴，像是要說什麼，最後只嘆了口氣。
“小志，這次是爸對不住你！”
“爸，您永遠是我爸！這個變不了。”
吳志說完，轉身朝院門走去。
林小雅抹了把眼淚，快步跟了上去。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李大蘭一眼。
“媽，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大河站在原地，像被人抽去了全身的力氣。
他慢慢轉過身，走到林小海面前。
“啪！”
一記耳光，又脆又響。
林小海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
“爸！你幹嘛打我？”
“蠢貨！老子不打你，我對不起我這雙手！”
李大蘭衝過來，一把將林小海拉到身後。
“林大河！你瘋了？你打孩子幹什麼？”
“他該打！二十幾歲的人了，跟外人一起打姐夫！他還是人嗎？”
“還有你，真是蠢到家了！”
“你慫恿你弟，慫恿林大名打小志，你以為他們是在給你撐腰？”
“他們打的是我林大河，打的是你李大蘭的臉！”
“他今天敢打小志，明天就敢騎到我們頭上！”
“你真是糊塗到家了！兩個蠢貨！”
李大蘭不以為然：“別扯東扯西扯，我就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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